这样做的目的就是为了保证自己不会听到下一次唠叨。
这招在小时候的确很管用。
至少在五条悟第二次被念叨时,五条新也可以先行一步。
“好了,已经快到总监部了,叔父。”
五条直彦:“……”
随五条新也去吧!
随便了。
“禅院家和加茂家也会来人是吗?”
“是的。”
五条家因为“六眼”的存在,被捧得太高了,现在五条悟被封印,处于失踪状态,先前被五条悟和五条家压制的势力,几乎立刻调转了头,针对起了他们家。
如果五条新也不在的话,五条家不会冒出头,形势比人强不是随便说说的。
这场重审中,五条家没有胜算。
那群人巴不得打压五条悟,想要把五条悟摘出来可不太容易。
该死的人都死得差不多了。
人证物证都没有,所谓真相还不是凭他们一张嘴说?
所以五条新也没打算去讲理。
“我知道了。”
“新也,你打算怎么对付他们?”
“威逼利诱。”
五条直彦自我安慰。
挺好,至少还知道利诱。
“不,没有利诱。”
“!”
五条直彦两眼一黑。
这也太简单粗暴了,不妥不妥。
……
与此同时,禅院直哉这边已经来到了通往总监部的盘山公路。
这场判决很重要,禅院家自然不止禅院直哉来了,还跟来了两个早已不管事的长老。
他冷眼看着后座上那两个闭眼休息的干巴老头儿,在心底冷哼了一声。
说的好听,其实就是来监视他的,免得他做出一些违背禅院家共同利益的事。
呵。
开什么玩笑,他难道不知道什么事该做,什么事不该做吗?
真不知道禅院扇和禅院甚一的脑子里在想些什么,果然是年纪大了,多少有点老糊涂。
“直哉,你戴那么多行李做什么?不出意外的话,我们明天就会回去。”
长满白胡子的老头藏在深邃眼窝里的眼睛闪过审视的暗光,如此问道。
副驾驶上的禅院直哉翘着脚,毫不客气地放低靠背,也不管会不会影响到后面的人。
“我想在东京多待几天不行吗?哪里多了?也就两个行李箱吧?”
后座上的两人面面相觑。
很不对劲。
整个禅院家谁不知道,禅院直哉想继承家主之位多年,这时候不选择好好待在禅院直毘人身边,反而跟着他们一起来东京,本就是一件不太正常的事。
现在居然还和他们说,要多待几天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