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网上那些血腥图,跟饱嗝没关系,跟开岁更是没关系。”
几个年纪大的领导都看出来了,朱一行这是真心疼了。
朱一行让廖总不用管网上的舆论,该跑那苏式旗袍的事儿就跑,他保证三天内处理干净这个事儿。
公司几个高层坚持报警处理敲诈勒索的事儿,朱一行劝他们说先不着急,要保证那黄桃罐头的猫身安全。
饱嗝既不是保护动物也没什么身价,它既不能作为动物被法律保护,也不能作为财产被法律保护,它真被人撕票了也就撕了。朱一行理解梁开岁不愿意拿饱嗝冒险的心情。
朱一行捋顺了情况,也保证了会出手解决问题,廖总他们也不像是没头的苍蝇了。朱一行走的时候,廖总还给他找了两个大果篮。
公司几个人起哄,让梁开岁给人送到车库,梁开岁被他们推进去电梯里。
廖总和他的左膀右臂目送俩人坐电梯下去。
“这哥俩关系真好啊。”左膀说:“再加一个,跟咱哥仨一样,都能结拜了。”
右臂嫌他蠢货,怪不得天天被弟妹打。右臂抖肩,让自己老哥们儿别跟自己勾肩搭背的。
“我跟你可不是这种关系。”
“土了吧。”廖总也嫌自己的左膀:“他俩关系,洋气着呢。”
“乖乖啊。”左膀吓一跳:“公司那几个小孩,没瞎说啊!怪不得他那么大博主跑咱这来。我以为看老廖面子呢。”
“他小时候,我还抱过他呢。”廖总比划出来一个冬瓜的大小。
梁开岁给朱一行送到车库,廖总租的这破地方,车库里连个暖气都没有。
“上楼吧,冷。”
“我总是给你添麻烦。”
“我欠你的。”
“早还完了。”
朱一行笑:“那算你欠我的,这事儿过了,请我吃饭。”
“好。”
“我要吃好的。”朱一行说:“我是捞男,便宜货我可看不上。”
“你才不是。”
“那我是什么?yourwifi啊,wifi对你又不重要,小网盲。”
“是麦外敷。”
“开岁,外敷在网上,是老婆的意思。”朱一行笑:“傻子。”
朱一行安排梁开岁:“我看廖总他们网速就那样,你别回去乱教他们网络用语啊,到时候再几个半旬老人对着喊老婆,他们家里人再误会了。”
梁开岁尴尬得想钻到车库地缝里。
朱一行问梁开岁:“你不会教过了吧?他们觉得咱俩在谈恋爱,是不是你跟他们说,我是你外敷了啊?”
“没说。”梁开岁老实交代:“你下午给我发微信的时候,我微信投屏在会议室大屏上了。”
这下连朱一行都难得的感到了一丝不好意思。
“开岁。”朱一行突然问他:“这条路是你想走的吗?还是只是被推到这一步了。”
梁开岁没回答。
“下次请我吃饭的时候,想明白了再回答我,不迟。”
“你开车,小心一点。”
“好的,老公。”
朱一行故意臊梁开岁。
他的车开出车库,副驾驶空荡荡的,车上还放着半包糖。牛仔布的小猪在他车头摇晃。
城西的经济发展远不如城东,只是陈年的旧街道里烟火气浓厚,这些对朱一行而言都很新鲜。朱一行想,要不是他和梁开岁现在热度在这,他俩就能来逛一逛了。就当下而言,互联网没那么坏,也没那么好。
舆论沸腾,朱一行不去多看。
他想和梁开岁一起逛逛有烟火气的小集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