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黄谣要管的,不能跟着他一辈子。”
“该告的告了,该删的也删了,还怎么弄?刚刚开岁自己都没刷到。”
张淼也想不到更好的处理方式了。
“大众传播是停了,那还有群体传播和人际传播呢。梁开岁现在刷不到,那以后呢?他以后还要认识新同事,新朋友。”朱一行说:“不能让这标签跟着他。”
“那你想怎么办?”有个事儿张淼还真好奇:“你怎么被拍的?你们仨到底在那小场馆干嘛呢?”
“那老头是真尿裤子了啊?”大海也好奇。
“梁开岁去小场馆是因为小佟,我去是因为我老实。老头是他自己不经吓。”
“行。”张淼信,但是她不明白“所以到底哪出问题了?”
“有人想找我搭讪又怕被当众拒绝,她一路跟着我去了小场馆。这人顺手拍了我几张照片扔群里,跟她朋友说看见一个对胃口的男的。她朋友说这男的一看就会家暴,让她躲远点。她就没上来要我联系方式,我也没发现她。”
“第二天梁开岁红了,她朋友存图发朋友圈博眼球,有个专门赚烂钱的写手买断了剩下的照片视频,开始拿着“实锤”看图说话。”
帖子传播开后,偷拍的女人再怎么解释也没用了,这事儿发酵到这一步就不是她和她的那个朋友可控的了。
写手告了,帖子删了,卖照片的人把钱赔了,但是帖子影响还在。
“那你想怎么办?”张淼问老板。
朱一行:“说那神棍骚扰的我,梁开岁见义勇为。老头尿裤子是被梁开岁吓的。”
满朝文武无人发声。
张淼琢磨了一下,这个思路确实没问题。真相若是跑不过谣言,那就用一个更离谱但是又无伤大雅的谣言去跑。
“用那‘大胸帅哥’的身份发声,还是红猪?”
张淼问完,其他人才意识到这俩人是认真的,陆陆他们也不知道张淼怎么这么快就接受了这个方案。
朱一行拢了拢身上的夹克:“不要让人骂他找小三。”
张淼懂了老板的意思,这次她真挺意外的。
朱一行对自己隐私很重视,他闷头发干货小十年,只字不提自己私事。人家拿着合成丑照说是他,他点头就认了,还一副感谢对方帮助的心态。
张淼不清楚,承认“红猪”就是“那个男的”对朱一行意味着什么,但这一定不是一个无关痛痒的决定。
朱一行也没多说什么,他拿着鸡蛋转身去会议室找梁开岁了。
梁开岁坐在靠里的窗边,他低着头在一笔一划的写字,朱一行本来以为他会录个视频回应网友,没想到他选择的方式这么传统。
朱一行也没有打扰他,他只是坐在梁开岁对面剥鸡蛋吃。
这鸡蛋在他手上显得小了些,朱一行吃东西的时候细嚼慢咽的,吃的很香,也不粗鲁。
“噎吗?”梁开岁问他。
他赶紧咽下去鸡蛋,然后才开口。
“有点。”
“来,我看看你这写了什么。”
朱一行手还没摸到梁开岁的笔记本,梁开岁赶紧把本子揣到了怀里,他摊开本子递到朱一行那。
“只能看这两页。”
“天啊,你不会还有写纸质日记的习惯吧?”
“没有。”
朱一行挑眉,表情意味深长。
“行啊,这还藏一肚子少男心事呢。”
“不是。”梁开岁告诉他:“我肚子里没有儿女情长,本子里也没有。”
“好好好。”
朱一行连连点头,一幅你说什么就是什么的表情。梁开岁懒得跟他解释了,低头又开始认认真真写回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