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网上说他背后有推手,他昨晚在公交站牌摆拍,抢占公共资源,扰乱公共秩序,立好清苦白茉莉人设就上一豪车走了。”
“这都能被拍到?他团队干什么吃的?”张淼看不上这种废物团队。
大海盯着车站这张模糊的偷拍图看了又看。
他知道白色揽胜也不限量,不是只有老板有,但是图里这辆从车漆到轮毂的选配都和老板那辆一模一样。
想起来了,大海想起来在哪见过一次这张脸了,要不是鱼骨头的摄影风格太强烈,大海不会现在才想起来。
大海怕张淼受不了,他尽可能委婉地提醒她。
“姐,你看这几个蓝色像素,你说它像不像一个牛仔挂件呢?”
张淼的表情僵到脸上。
陆陆反应快,她对张淼进行了有效安慰:“网友虽然看出来这俩人有关系了,但是没看出来‘这位浓颜帅哥’和‘一列红猪’有关系啊。”
“啥?我新老婆跟谁有关系?”小川还在状况外。
聊了一早上别人家八卦,结果一个眨眼的功夫,致死的工作量鬼一般的缠上了红猪。张淼眼一闭,第一百次想要解甲归田,转念一想,年终奖还没发,人冷静了。
“不是,所以他俩到底是怎么扯上的啊?这位到底是从哪个南天门上掉下来的仙子?”
张淼声声问苍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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朱一行车头的牛仔小猪摇晃,梁开岁端着热豆浆坐副驾驶。
朱一行低头有一口没一口的喝豆浆,梁开岁开始还有意把吸管拔高一些,怕自己碰到朱一行的嘴巴。豆浆喝到见底的时候,梁开岁也放弃挣扎了,他一下给吸管捅到底,扶着吸管让朱一行赶紧喝完完事儿。
他能清楚地感觉到,朱一行温热的呼吸不断落在自己虎口上。梁开岁听说,北方的直男会一丝不挂的去澡堂,关系好的甚至会互相搓背,简直没有人性。梁开岁偷偷看了朱一行一眼,想想都要吓死了。
“看啥呢,感觉你没憋好屁。”
朱一行就这么胆大包天跟人家仙子说话,区区一个五百万粉丝的小嘎嘣菜,跟人家现象级的仙子没大没小的。
梁开岁看着朱一行的车没去商圈,转而去了一个新开发的叠墅楼盘,他有点紧张的抓住了安全带,他真的有点害怕会失去腰子或者眼角膜。
“之前公司在写字楼总出事儿,先搬过来应付两天。这边人员相对固定,安保的可控范围更大。”
“恩。”梁开岁心虚,不知道朱一行怎么看出来自己在怀疑他“我知道你不会摘我腰子的。你不会的,对吧?”
“那哪说的准啊,万一我说带你们去瑞士团建,然后忽悠着你们转机去缅北呢?”
梁开岁不理朱一行了。
红猪的工作室在下叠,边栋带个小院,大家在一楼大厅办公,朱一行在二楼。朱一行这会儿推门要进屋,张淼都等不到他进来。
“你昨天开的哪辆车?”
“白的啊,修好了。”
“真是你啊!”
“我又干啥了啊?我要多老实就多老实。”
朱一行侧了个身,梁开岁就这么水灵灵地出现在了红猪门口。
“来,介绍下,新同事,梁开岁。”
小川才是受到惊吓最严重的,她扭头看向陆陆。
“是的,你没看错。”陆陆拿起来小川的耳机给她带上“做图吧,麻绳专挑细处断,命运戏弄大色鬼。”
“谁又惹淼姐不高兴了啊?”朱一行领着人进屋还问其他仨人:“你们这都多大人了,一天天的,净让你们淼姐操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