影响范围尽量压缩到最小。
“我今儿就一句话,让打了我儿子那瘪三出来公开道歉,三鞠躬,没得商量。”何父翘着二郎腿,模样像极了地痞恶霸。
校长扶了下鼻梁滑落的眼镜,敛下火气,温和劝道:“这位家长,冲突全过程的视频您也看到了,这件事是何同学挑衅动手在先。”
“双方都有责任,不能单要求其中一方进行公开道歉,要道歉,可以两边同时站出来解释清楚事件始末,澄清说明。”
“我管你那么多,现在躺着动不了的是我儿子!”
何父还想再说些什么,被身边涂着大红指甲的何母拦下,“不道歉也行,五百万,一毛一厘也不能少。”
旁边所谓的媒体人添了把柴。
“贺家的新闻一旦放出去都不止五百万损失了。”
“这买卖一口价挺划算的。”
五百万对于贺家来说算不上什么,甚至都买不起马场里的一匹纯种马。
贺家是惹不起,但能狠敲一笔,足够富足生活。
何父何母算盘打得很响,自认为贺家一定会乖乖掏钱,息事宁人,维护好对外的形象。
可偏偏贺家唯一的继承人贺知张是个不安分的性子。
他一听对方要价五百万,姨夫还真考虑付钱结案的表情,恨不得立马冲进去。
给得起,但不能给。
衣角忽然被向下拽了一下,贺知张视线顺着白皙的手滑向林念的脸,无声询问着怎么了。
“他们俩看上去不太聪明,应该是有人在背后操盘,只要找到那个人,问题就解了。”林念靠近他,低声说。
“心有灵犀。”贺知张勾唇轻笑,打了个电话,几个装扮明显不是在校职工的人闪现。
他们肩上扛着摄像机,脖子上挂着蓝色工牌,主动介绍身份是某某台的记者。
“既然他们大张旗鼓找了那么多人,我们也得找点见证者来。”
“想闹大,就随了他们的愿。”
说罢,贺知张撩了下额前的碎发,挑染的深蓝发丝在风中飞舞,直接推开会议室的大门。
很自信,很狂。
身边突兀响起一段节奏感强劲的电子鼓乐,搭配上贺知张毅然决然的背影,像是出塞征战的大将军。
“……”
林念深吸一口气,转头对大胖无可奈何说道:“把bgm关了。”
大胖挠挠头,关掉手机音乐,“哦……”
会议室里,两派人面对面坐着,身后都摆着摄像机在拍摄对方,硝烟弥漫,冲突一触即发。
“五百万,没得谈。”何母轻蔑地哼了声,眼神在触及林念时恶狠一闪而过,随后警告似的捏了把看呆的何父。
何父不耐烦地甩开她的手,毫不遮掩欲望,油腻目光上下打量着对面模样清纯的林念。
儿子说的美女就是她吧,长得真欲啊……
他们让林念很不舒服,下意识往后挪了挪,身体往贺知张的方向偏移,避开和何家父母眼神接触。
‘叩叩’两声敲桌子。
所有人视线顿时集中在贺知张那。
他下巴抵在手心,支着脑袋,“不是,你们今天到底是来干什么的?”
“敲诈勒索?还是挑战道德底线,行走在犯罪的边缘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