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直躲在暗地里注视的人,果然是他。
男人嗓音低沉,暗哑道:“认出是我了,所以不反抗?”
闻言,林念立即挣扎起来,可手腕被死死桎梏着,动弹不得。
她的动作惹得贺知张低声笑起来,两人的距离贴得更近了些,鼻尖相抵,摩挲着。
暧昧的气息流转。
“放手。”林念冷声说。
贺知张语调散漫,耍无赖似的,“不放。”
他拉长尾音,缱绻说道:“念念,我等你等得好苦。”
林念闭了闭眼,调整过快的呼吸,厉声警告说:“我们六年前已经分手了,你是在骚扰我。”
熟悉的温暖皂香味不断往鼻腔里钻,时隔多年,仍旧能让自己安心。
林念在心里暗骂自己,没出息。
“我们没有分手,”贺知张下颌绷紧,“我没有同意,就不算数。”
林念不是第一次领略他的不要脸,这么多年过去,程度见长。
她咬牙,话从齿缝挤出,“松手。”
贺知张嗤笑一声,灼热的鼻息喷洒,低声问:“念念,刚才那个男的是谁?为什么要冲他笑那么好看?”
“为什么要穿他的衣服?”说着,小狗似的埋头在林念颈间,到处嗅闻。
近乎质问的语气,林念偏过头,莫名不爽,“不松是不是?”
非但没松,反而握着的力气更大了些。
林念不再跟他废话,眼眸微眯,高跟鞋底砸向男人的脚背,十足的狠劲。
贺知张吃痛卸了力,给了林念挣开的空档。
酒精上头,为她灌了点勇气。
她并不打算就此作罢,反手抓住贺知张的手腕,张嘴在上面来了一口,引得他不断痛呼。
林念往旁边退,拉开距离,扯着嘴角反讽道:“你想不起来,我帮你回忆。”
“高中,你接近我、追求我、哄着我,是因为你和别人打了个赌,赌我会不会爱上你。”
“我们之间只有赌约,仅此而已,再无其他。”
“现在你更没有资格来管我。”
贺知张拧着眉,啧了声,步步逼近林念。
两人有着身形差距,贺知张的靠近充满着压迫感,高大的身影笼罩住林念,直到退无可退。
贺知张摸了摸手腕上的咬痕,丝毫不在意,大手贴着林念的后腰,稍微一推。
紧紧相贴,严丝合缝。
林语之说得对,那堆酒的度数的确很高。
此时林念头晕得很,报复性咬了贺知张一口后,热血倒流,一点反抗的力气都没了,只能任贺知张摆布。
他惩罚似的含住林念的耳垂,轻轻摩挲几下,在林念反应过来之前放开。
“念念,你只知道赌约,那知道赌注是什么吗?”
林念背靠着墙壁借力,冷眼看着他,“我不在乎。”
“是吗?”贺知张倾身抱着她,垂眼叹气,声音闷闷的,“设下赌约的背后操纵人也不在乎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