陶蜜轻轻的“嗯”了一声。
周宛白一头雾水道:“我十六呀。”
陶蜜震惊地看着周宛白,眼神更加鄙夷的绕了季肇然一圈,转身走了。
咖啡厅内开了暖气,陶蜜为了方便做事只穿了一件薄薄的工作长衫系了围裙。
长衫里露出的手腕很细,皮肤很白,在灯光的照映下显得莹白和玉一样惹眼,围裙扎的很紧,掐的腰很细。
他走的又快又急,噔噔噔的活似脚底下踩得是什么让他讨厌的东西,身影不一会儿就消失在后厨。
周宛白摸不着头脑道:“哥,他为什么问我多大啊?”
季肇然单手托腮,眼神若有所思。
他咬着吸管,三两下把自己的一杯饮料见底。“吃你的蛋糕,吃完赶紧走。”
他翻脸和翻书一样快,周宛白敢怒不敢言。
季肇然他们走的时候,陶蜜意外收到一条下单信息。
是一个黑森林蛋糕,外加一条附带的备注信息:妹妹说蛋糕很好吃,请学弟你尝尝^^
什么妹妹,情妹妹吗?
陶蜜对这条信息嗤之以鼻,一个字都不信,理所应当的认为蛋糕就是封口费。
他们店的咖啡厅兼职时薪工资不低,咖啡厅的价格比起周边饮品店略贵。
一块巴掌大小的蛋糕卖价就要五十,蛋糕陶蜜在柜子里看过很多次,但是一次都没有吃过。
两人只坐了一会儿消费就要小两百,够他好几天的伙食了。
陶蜜看着蛋糕不自在的挪开眼,理智告诉他应该把蛋糕丢掉,心里却蠢蠢欲动。
他没忍住挖了一勺放在嘴里,眼睛突然亮了起来。
陶蜜想原来蛋糕是这个味道呀,甜滋滋的真好吃。
他吃着蛋糕越发的心有不甘,自己的贫穷和对季肇然的嫉妒交织在一起,连甜甜的蛋糕都变得苦涩难咽。
陶蜜转念一想,季肇然不过是有钱而已,人品根本比不上自己。
要是换作他和学姐在一起,肯定一心一意,绝不会和别的女生纠缠。
这样的人渣怎么配得上学姐?
他越想越气,暗自发誓一定要抓住季肇然的把柄,让学姐彻底看清他的真面目。
这份念头刚在心里扎根,机会就来了。
彼时陶蜜刚下班,裹紧外套往学校走,恰好路过a市大学的酒店,一道熟悉的男声突然从旁边传来。”
“我身份证落车上了。”
陶蜜循声望去,只见一辆宾利的车门开着,一男一女暧昧的贴在一起。
他定睛一看竟然是季肇然和下午的女生,抱着某种心态,陶蜜赶紧找了一个地方躲起来。
季肇然抱着胳膊,倚靠在车门“手电筒打开,照那。”
周宛白闷闷的“哦”了一声,打开手电筒往车里照。
她怕冷,整个人靠在车门僵硬的像一个木竹杆。
陶蜜在远处看着看着车里被灯光倒影两人暧昧的身影,他们居然在接吻。
季肇然低头去拿身份证,解释道:“今晚有大雪,路面容易结冰。你家太远,明天我有竞赛,你先住酒店明天我送你回家。”
周宛白哪里敢有异议,她现在只差不伏低做小,抱紧季肇然的大腿了。
陶蜜几乎迫不及待的把手机举起,拍下了两人走向酒店的背影。
他瞻前顾后的看了好几个渣男热帖,最后“取其精华去其糟粕”编辑好了一个劲爆的标题。
陶蜜发誓他考试复习都没有那么认真,最后他洋洋得意的一举点击了发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