该不会,曜儿那里出了什么事?
想到此,华曦帝心头一紧,就准备起身去曜月宫。
宫人的声音有些飘:
“侯尊说……饿了,要先去曜月宫用午膳……”
她在宫里当差半辈子了,第一次遇到皇帝传诏,竟然因为肚子饿不来的。
华曦帝松了口气,又坐了回去,没好气道:
“这个阮霏霏!真是无法无天!”
冯秀兰赶紧打圆场,笑着说道:
“陛下,这会儿已是午后,臣腹中的老肠和老肚也在打架了。”
说着,肚子还很争气地配合咕噜了一声。
华曦帝挥了挥手:
“罢了!传膳!朕今日在内阁与爱卿们共进午膳!”
华曦帝对臣子还是不错的,内阁的伙食都是由御膳房提供。
用完午膳,阮霏霏终于来了。
她神情闲适,缓缓踱步而入,仿佛只是出门散了个步。
“臣参见陛下!”
“诸位大人,忙着呢?”阮霏霏惯常笑眯眯打招呼。
“冠军侯!”秦老将军脸上染上急切。
“西凤情况如何?高元现在何处?那高盈是否有防备?我军该如何开战,方能在最小损耗下战决?你亲自探查,可有良策?”
一连串的问题抛了出来,几位大臣也目光灼灼地望向她,等着听第一手情报和建议。
阮霏霏走到自己的位置,自顾自冲了杯溶咖啡,慢悠悠呷了一口,才在众人焦急的注视下开口:
“开战?开什么战?”
众人一愣。
阮霏霏微微一笑,放下杯子:
“战斗,已经结束了。”
(这场景,作者莫名想到某无痛人流的广告……)
“结、结束了?!”秦老将军眼睛瞪得像铜铃。
“冠军侯,此话何意?老身怎么听不懂?咱们大军未动,粮草未,怎么就结束了?!”
冯秀兰也蹙紧眉头:
“小阮莫要说笑,西凤新帝高盈岂会坐以待毙?”
若说阮霏霏能掳来高元,是因为打了对方一个措手不及。
但是有高元的前车之鉴,西凤皇宫必定严防死守。
阮霏霏轻描淡写:
“哦,她确实没有坐以待毙,而是躲在几千御林军后面,还让别人冒充她穿着凤袍。”
众人脑海中浮现出西凤皇宫严阵以待的场景,心道果然棘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