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是这个荷包,里面的东西,可装满十间屋子!”
说着,他把荷包交到冯列手上。
阮霏霏觉得,对于冯列这样亲近的人,没必要再隐瞒,免得对方生疑。
冯列之前觉得,侯尊的荷包太丑,看着就碍眼,几次想给她换一个,她都不肯。
如今细细看来,竟也不觉得丑了。
他以为是看习惯了,实则是储物袋升级过了,视觉上已经越来越好看。
冯列拿着储物袋翻来覆去打量,只觉这就是一个普普通通的荷包。
他还试探着想掏掏看,荷包里有什么,可里面空空如也。
“侯尊,这——”
冯列满脸写着“你莫不是在逗我”。
阮霏霏从他手中拿过荷包,说道:
“此物认主,只有本侯才能使用。”
“列儿,你站远些,靠墙站,看好了,本侯要使用仙法了,镇定点,别害怕哈!”
冯列虽然不解,但已经被阮霏霏推到墙边,他只好依言靠墙站好。
阮霏霏开始把储物袋的东西往外倒。
半人高的羊脂玉观音、枝桠繁复的珊瑚树、成匣的硕大东珠、光华夺目的宝石……
宝物如同喷泉般源源不断地涌出。
片刻之后,偌大的屋子就堆满了。
处处珠光宝气,件件价值不菲。
再看冯列,已经震惊得无以复加,表情都裂开了。
他的眼睛一点点瞪大,瞳孔不受控制地收缩,再放大,身体如同被点了穴,整个人都石化了。
他的性子一贯从容温雅,波澜不惊,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。
可是此刻,他的世界观崩塌了。
这已经完全出了他能理解的范畴。
不是机关,不是戏法,没有任何遮掩,就这么赤裸裸的,大批的财物从一个巴掌大的荷包里涌出!
任谁见了,不得吓一个屁股墩儿,大喊一声:
“俺的爹呀!”
幸好幸好,冯列靠墙站着,勉强撑住了身体。
阮霏霏一口气倒出了储物袋里一半的物品,已经把主屋塞满。
她捏了捏冯列呆滞的脸:
“列儿?回神啦!走走走,这间屋满了,咱们去旁边屋子继续!”
说着,就拉起愣怔中的冯列,往东厢房去。
看到阮霏霏又在往外倒东西,冯列已经麻了。
一储物袋的宝贝,把主屋和东西厢房全部塞满,才终于清空。
“搞定!”
一回头,看着仍旧震惊得一语不的冯列,阮霏霏关切问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