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瑜的眉头皱紧。
父亲又病了?
他得赶紧去看看。
阮霏霏看到江瑜面露焦急之色,说道:
“既是令父病了,本侯作为你的顶头上司,也该去看望一番,带路吧!”
江梅立刻讨好地说:
“侯尊请,下官这就带您过去。”
随从们簇拥着阮霏霏往后院走去,跟在后面的刘氏心里又是一个哆嗦。
他在心里连连念叨:
“阿弥陀佛!不会有事的!赵氏是生病了,与我无关!”
一行人越走越偏僻。
当众人停在一处荒凉破败的院落前时,阮霏霏的眉头深深蹙起:
“江大人,本侯看江府院落众多,何以让正夫住在如此偏僻破败之处?”
听到冠军侯有责备之意,江梅额头冷汗涔涔,忙道:
“这个……赵氏身子染疾,他自己坚持要求静养,下官也是不得已……”
她哪能想到,还有这等贵人前来探望一个区区商贾出身的赵氏?
江梅抹一把冷汗,连连朝江瑜使眼色,示意江瑜帮着说句话。
江瑜脸色阴沉,根本不搭理江梅,推门进去。
“父亲!”
他来到床前,现父亲面色青灰,形销骨立,人还昏迷着,不由得大惊。
“父亲怎会病得如此重?!”江瑜的声音带着哽咽,泪水在眼眶里打转。
闻言,江梅也赶紧看了过来:
“这,昨个儿还好好的,这是怎么了?”
刘氏硬着头皮上前,抹着眼睛假装落泪,一脸心疼地说:
“妻主,哥哥刚刚又犯病了,我已经派人去请大夫。”
江瑜跪在床前,握住了赵氏的手。
“父亲,您醒醒啊,瑜儿回来了!”
阮霏霏也走了进来,只看了一眼,脸色便沉了下来。
她对随从吩咐道:
“拿着本侯的腰牌,去太医院,请白院长和两名太医过来。”
听到请太医,刘氏只觉一股寒气从脚底直冲天灵盖,冷汗瞬间湿透了内衫。
他下的毒能瞒过普通大夫,能瞒得过太医吗?
他硬挤出一丝笑容,战战兢兢地说:
“侯侯尊不必麻烦,小人已派人去请大夫。”
阮霏霏冷冷扫他一眼,没有说话。
饶是如此,也把刘氏吓得魂飞魄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