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日劈山,明日会不会直接劈到他们头上?
寒意如蛇游走全身,青凤咬牙下令:“没有紧急情况,谁也不准靠近张世安!至于魔刀千刃的事,全部叫停。”
……
与此同时,大明皇宫灯火通明。
朱元璋刚用完晚膳,正听得入迷,朱标讲到老天师一剑破万法,引雷焚妖,说得天花乱坠。谁知话音戛然而止,他愣了一下,皱眉问:“完了?就这?”
朱标笑着拱手:“张先生向来日落即归,故事也只能讲到这儿了。”
朱元璋仰头望天,眼中满是神往:“这老天师,怕真是天上下凡的神仙吧?若我大明真有这般人物坐镇,何愁江山不固?”顿了顿,又叹气摇头,“可惜啊,终究是虚幻之人,听个乐子罢了。”
朱标却轻声道:“父皇,您说的那位老天师……倒让我想起了武当山上那位张三丰真人。”
“哼!”朱元璋一甩袖子,语气带火,“那个倔驴!朕几次三番请他下山,他偏说什么‘非大明危亡之际不出’!好一个清高!朕明明握着一座金山,偏偏不让挖!”
可转念一想,他又眯起眼,嘴角微扬:“不过嘛……只要他在,这江山就塌不了。也算祖宗保佑了。”
父子二人谈笑晏晏,宫灯映暖。可这天下之大,有人欢笑,自然也有人愁。
千里之外,大秦咸阳宫前。
始皇独伫高台,俯瞰万里河山,目光深远,却掩不住心底那一声无声长叹。
夜色如墨,信鸽破空而来。
晓梦守在窗前,指尖冰凉,终于等到赤松子传来的密信。她一把抓过信纸,心跳如擂鼓——宗门是否采纳她的谏言?是否会改变计划?
“师父他们……究竟会怎么想?”她低声呢喃,眉宇间浮起一抹阴翳。
信纸展开,字字入目。片刻后,她眼神骤暗,心沉谷底。
命令依旧:按原计划行动。登门拜访张世安,以重宝换取秋骊剑归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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晓梦指尖微颤,将信纸缓缓送入烛火。火光跳跃中,她眸光复杂:“为何还是不肯坦白?难道真以为,拿几件宝物换回一把剑,就能堵住张先生的追查?若他执意不允……我们又能如何?届时进退失据,岂非自取其辱?”
她心乱如麻。流沙是张世安一手打造的情报网,耳目遍布天下。今日所谋,迟早暴露。可宗门令下,她不敢违逆。
良久,她闭眼轻叹:“事已至此,唯有先设法赎回至宝……只愿一切顺利,否则,真不知该如何收场。”
脚步沉重,她走向徐府大门。
通报来意后,在管家引领下,步入厅堂。
屋内茶香袅袅。
张世安端坐主位,慢条斯理地品着茶。卫庄正低声汇报近日动向,不良帅静立一旁,气息如渊。
“晓梦拜见张先生。”她躬身行礼,声音清冷,却打断了卫庄的陈述。
卫庄闭嘴退后。张世安抬眼,略感意外,放下茶杯:“晓梦姑娘?今日怎有闲情来此?”
晓梦神色微滞,迟疑片刻,才低声道:“冒昧来访,实为……秋骊剑一事。”
话音落地,她悄然抬眼,紧盯张世安神色。后者眸光一闪,脑海中浮现那日在客栈的偶遇。当时他便以风后奇门暗推天机,已窥得几分端倪,却未点破。如今她主动上门,倒是个恰到好处的契机。
他轻轻搁下茶盏,笑意温和:“哦?秋骊剑?晓梦姑娘但说无妨。”
晓梦深吸一口气,缓缓开口:“张先生应当知晓,秋骊剑乃我天宗重器,关乎宗门根基。十余年前莫名遗失,如今现于先生手中。今奉师命,恳请以宗门珍宝交换此剑……绝非空手索要,任由先生挑选宝物,只求赎回此剑,完璧归宗。”
对话落定,一场关于秋骊剑归属的暗流,悄然涌动。
张世安没急着接话,反倒慢条斯理地抿了一口清茶,神情淡然,仿佛置身事外。
晓梦心头却如擂鼓般狂跳,焦灼在血脉里横冲直撞,却不敢贸然催促,只能死死按捺住心绪,静候他开口。
她五脏翻腾,指尖冰凉。秋骊剑——那可是连陆地神仙都要眼红的至宝,世间难寻其二。
如今剑落他人之手,想拿回来?谈何容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