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早已心意相通,她曾亲历他那纯粹无瑕的王权剑意。正因如此,她才无比清楚——
眼前的王权霸业,已失剑心。
那颗曾坚不可摧的剑心,如今布满裂痕,几近崩碎。
她心如刀割。这样一个顶天立地的男子,究竟经历了什么,才会落得如此境地?
她不解,亦不忍。
可不等她细想,上方传来金人凤愤怒的咆哮:
“你们想干什么?莫非真当我神火山庄无人不成?”
王权霸业没说话,只是缓缓转身,目光落在东方淮竹身上,抬手轻轻擦去她唇角的血痕,动作轻得像怕惊扰了一场梦。
金人凤心头火起,堂堂自己竟被如此无视,正要翻脸,眼角余光却猛地一凝——一顶八抬大轿,稳稳抬进了神火山庄的大门。
他刚愣神,王权剑庄的费管家yжe笑眯眯开口:“我家主公,愿纳淮竹小姐为妾。”
金人凤当场炸毛,可话到嘴边却被硬生生压了回去。一边是巧舌如簧、滴水不漏的费管家,另一边是站着就能压垮全场气焰的王权霸业。他纵有千般不愿,也只能咬牙点头。
下一瞬,王权霸业一手将还在怔的东方淮竹打横抱起,步伐沉稳,穿过人群,踏出神火山庄,背影决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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之后的事?没人说得清。唯有当事人知晓。
总之,王权霸业这一段传奇,到此为止。
惊堂木“啪”地一落,茶馆里却静得能听见呼吸声。
众人还陷在故事里拔不出来。
片刻后,终于有人按捺不住:“张先生!这就完了?坑全留着呢!”
“对啊!您倒是说说,王权霸业进圈外到底撞见啥了?”
“为啥一夜之间从巅峰跌落?该不会真碰上邪祟了吧?”
“还有他和淮竹后来怎样?过得好吗?”
张世安慢悠悠呷了口茶,眼皮都没抬:“他带面具组织进了圈外,同伴几乎死绝。”
“剑心,崩了。”
“至于经历了什么……”他顿了顿,觉得解释太麻烦,干脆摊牌,“我也不清楚。”
这话一出,满堂倒吸冷气。
“王权霸业连陆地仙人都能斩杀,结果护不住身边人?”
“换谁谁都得疯……剑心碎得不冤。”
“原来圈外真的这么吃人。”
……
茶馆外,燕十三站在夜风里,对那些死去的天骄毫无波澜,只觉得王权霸业可惜。
“剑心一失,再难找回。”
“简直是暴殄天物。”
“太可惜了。”
“哪怕握着天地一剑,曾经那个不可一世的王权霸业,也回不去了。”
“又少了一个能让我痛快一战的人。”
乌鸦蹲在一旁,轻声道:“要是您早些遇见他,说不定能成为知己。”
燕十三罕见地笑了,微微颔,算是默认。
武帝城中,王仙芝听闻消息,仰天长叹。
“王权剑,木牛马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