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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宝宝帮我。”
仅仅亮着一盏夜灯的卧室里,江沉被握住手的时候,人还是蒙的。
【霍长铮】抱着他,两个人面对面的,他跨坐在【霍长铮】腿上。
从车里有些尴尬怪异的氛围里离开,到家洗漱过后,已经距离那句帮忙过去一个小时了。
现在是。。。
江沉眨了下眼睛,仔细辨认着眼前人的神情,迟疑着开口:“你是。。。?”
男人靠近,细细密密的吻落在江沉眼角,“宝宝,叫我霍长迟。”
“叫我的名字。”
这就是霍长铮的第二个人格吗?
江沉轻声叫他:“霍长迟。”
霍长迟的动作忽然停下,直勾勾的看着江沉。
他的眼眸深黑,里面的情绪晦暗难辨,一眨不眨的看人时,让人有种汗毛直竖的恐惧感。
江沉不知道为什么就紧张起来,开口说话时都有些打磕绊,“怎,怎么了?”
霍长迟:“我喜欢你叫我的名字。”
“从来没有人叫过我的名字,宝宝。”
江沉啊了一声,“霍长铮也不叫你名字吗?”
霍长迟眨了下眼:“不叫。”
“你好扫兴啊宝宝。”
霍长迟像是不满,在江沉唇上重重的吮吻了好几次,略尖的犬齿划过唇肉,引起轻微的涩疼,“气氛都破坏完了,你要赔我。”
好像在撒娇啊。。。
是在撒娇吗?
江沉有些新奇这样的体验,“你要我怎么赔你?”
“宝宝。”霍长迟叫他。
江沉的手被拉住,骨节分明的温凉手掌握着他的手,手指一根根的插|入指腹,扣紧。
霍长迟:“宝宝交朋友了。”
霍长迟:“为什么要交朋友啊宝宝?”
他亲吻着江沉的眼睛,鼻尖,唇角,“宝宝有我还不够吗?”
“我们属于彼此不好吗?”
江沉眸光闪了闪,心想霍长铮还说什么是两个人不是两个人格,明明两边都在介意他和林安来往。
“把你赔给我吧。。。”
霍长迟最后一句话的声音轻似呢喃,动作却逐渐肆意起来。
江沉还在分神,感受到冰凉的液体的那一刻,他险些跳起来。
什么时候。。。?
“宝贝。”
“宝宝。”
“橙子。”
“我的橙子。”
一个称呼一根手指,最后化为一声叹息,江沉的呜|咽被吞没,眼泪被舔||舐,只有手徒劳的攥紧,再攥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