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推门而入,玄关处漆黑一片。
唔……怎么没有感应亮灯?
舒澄迷糊地在墙上摸索着,忽然,被用力扯进一个怀抱。
“啊——”
她轻促的惊叫被堵住,一双大掌牢牢托住后颈,抵在坚硬的墙面上。
冰凉的唇瓣覆上她的,男人强势地撬开牙关,不断朝更深处进攻。
急切的、猛烈的、略带粗鲁的,带着醇香的红酒香气。
舒澄轻哼一声,浑身一下子热了。
迷蒙的醉意中,那种熟悉的躁动从深处蔓延。
她指尖不自觉地揪紧跟前的衬衫衣领,轻轻吞咽,汲取这份潮湿的甜。蜜。
唇稍离开片刻,又再次眷恋地紧贴上来,随着粗重的呼吸声,灼热的气息在她鼻尖喷洒。
“澄澄。”
“我还以为你不来了……”
这一声低哑磁性的呼唤,稍稍勾起了舒澄快要沉沦的意识。
男人的怀抱是那么紧,让她没有一丝推开的余地。
指尖不知碰到了哪里,玄关的灯蓦地亮起。
昏黄的灯光晕开,舒澄视线缓缓聚焦的那一刻,整个人都怔住了。
是贺景廷。
刚刚对她无比淡漠,连一个眼神都不曾停留的男人。
如今正喃喃念着她的名字,情迷意乱地亲她——
作者有话说:昨天有急事,今天补更超级厚的两章~
文案2马上来袭!
贺总的输液针埋在锁骨上,所以手背和小臂上都没有针孔…需要直到有一天澄澄扒开他的衣服(…)
第45章咳血
两人的唇瓣还紧咬着。
近在咫尺,男人鸦羽般的眼睫垂落,平日锐利冷静的黑眸早已涣散,满是热烈而迷蒙的雾气。
贺景廷一手轻捧着她的脸,一手扣在后颈微微用力,几乎是以虔诚而卑微的姿态。
却又吻得疯狂、痴迷。
舒澄大脑一片空白,唇失神地松动,正好给了他机会。
那熟悉的气息席卷唇齿,还在往更深处略入。侵。
滚烫的湿热又滑到耳垂,顺着她裸。露的脖颈,舔。舐、啃咬,像是不知餍足的困兽,留下一道道暧昧的红印。
礼裙被揉乱,吊带从肩上滑落。
醉意将她侵蚀,腰。肢难耐地在贺景廷掌中扭动。
直到那一声娇柔的呻。吟从自己喉咙里溢出,舒澄触电般回神,后知后觉自己正在做什么。
“不行……”
她用尽全力去推他,却浑身酥软、没有力气,根本没法挣脱。
怀中微弱的挣扎,还是让贺景廷动作迟钝地停下。
他似乎思考了片刻,缓缓将下巴贴进舒澄的颈窝,嗓音低沉而嘶哑:
“你是不是……生我气了?”
“澄澄,你今天来得……好晚啊……”
断断续续的,像是醉酒后说的胡话。
明明近一年多都没见面了……什么生气、来晚?
她听不懂他在说什么。
舒澄趁他松懈,用力一挣:
“你喝醉了……贺景廷,放开我。”
慌乱中,手肘不知撞到了他胸口哪里,贺景廷浑身一颤,埋在她颈侧闷咳起来。
一声比一声重,怎么都止不住,肩头从轻微地颤抖,到不受控的剧烈耸动,整个人无力地靠着她往下滑。
眼见两个人都要摔倒,贺景廷眉心蹙了蹙,用尽力气挪向客厅,再也撑不住地倒进沙发里,咳得快要虚脱。
那撕心裂肺的声音听得人心慌,舒澄一时不敢离开,犹豫着去倒了杯温水过来,想让他润润喉咙。
却见男人咳着、咳着,脊背猛地一颤,随之连呼吸都止住了,肌肉刹那紧绷,捂着唇一动不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