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用钥匙落了锁——
作者有话说:11。24新增2000字。
第34章强吻(3合1)
【上一章结尾新增2000字】
舒澄被关在了这座华丽的庄园里。
她不敢置信,哭过、闹过,却始终对上眼前男人那双波澜不惊的瞳孔。
贺景廷就坐在那儿,静静看着,任她将屋里能挪动的东西都摔在地上,然后抬手示意管家和佣人清扫干净,换上崭新的。
“给所有房间都铺上羊毛地毯。”他淡淡吩咐,“太太总是忘记穿鞋,容易着凉。”
舒澄也试过趁他出门时,竭尽全力往外冲。
可次次被贺景廷轻易抓住,他甚至无需防备,力量悬殊之大,仅一只手就能将她牢牢禁锢。
手机和通讯设备都被收走,唯一的老式座机剪断了电话线。
所有门、窗上了双层锁,别墅内外、花园二十四小时门卫严守。
即使没有守卫,这深深的森林,方圆百里渺无人烟,她没有车也根本逃不出去。
比起被困在这里,山间迷路、被野狼吃掉,是更悲惨的结局。
意识到这一点,舒澄陷入了深深的绝望。
偌大空旷的别墅里,只有冷冰冰的佣人和管家。
无论她说什么、做什么,除了要出去或吩咐的事,他们连眼睛都不会多抬一下,仿佛没有感情的提线木偶。
负责照顾她衣食起居是张妈,一个五十多岁的中年妇人,也相当于贴身地监视着她。
“太太有事随时吩咐我。”
张妈永远都和她待在同一个房间里,就连洗澡都要在门口等着。
漫长的煎熬里,舒澄冷言:
“不需要,我想一个人静静。”
张妈面露难色,口拙道:“还是离近些好……太太可以随时吩咐我。”
大概是他的什么命令。
她不想为难无关的人,无声默许。
贺景廷将她锁在这里,却极少出现在这里,像个冷漠的访客,只偶尔推开这扇别墅大门,目光沉沉地将她审视一边,然后一言不发地离开。
但这是最长的一次,将近三天了,他依旧不见踪影。
舒澄失去希望,不知这种情况要持续到什么时候。
她开始绝食,任做好的佳肴放到面前,也不动一下筷子,不吃东西、不喝水。
脸色肉眼可见地虚弱下去,眼神却愈发坚定。
张妈看着这姑娘比自己女儿还小几岁,却困在这黄金笼子里,日渐枯萎,不免心疼。
“太太,”她小心翼翼地劝慰,“您这样不吃不喝,身子骨怎么受得住?夫妻之间再大的坎儿,说开了就好,何苦折磨自己呢?吃点吧!”
“我要见他。”舒澄声音低弱,却异常清晰,“我知道你们能联系到他。”
她僵持了一天一夜,除去要见他,一个字都不多说。
终于,在又一个寂静得能听到尘埃落落的凌晨,卧室门被“咔哒”一声推开。
贺景廷裹着一身寒夜湿冷,风尘仆仆地走进来。
彼时她正坐在床上,静静地望着窗外,那是圣沃夫冈小镇的方向,但湖泊旁被一片树林挡住,这个角度望不见那个酒吧。
月光清浅,偶尔有零星光影,倒映在湖面上。
刚洗过的长发如海藻般散落,舒澄的吊带睡裙外,只罩了一件朦胧的白衬衫。纤长的睫毛垂落,带着几分冷清脆弱,宛如被困在高塔上、失去灵魂的公主。
张妈无声地退出去,贺景廷低声对管家交代了什么,声音喑哑低沉,回身关上门。
四月末的奥地利已是春日,气温回暖。
他仍身穿漆黑厚重的呢子大衣,面色冷白,站在那儿,浑身散发着驱不散的寒气。
“澄澄。”他压低语气,透着一丝强硬的温柔,“让厨房重新做些你爱吃的。”
舒澄冷冷问:“你要关我到什么时候?”
太久没吃东西,乌发衬得小脸愈发雪白无光。
贺景廷不言,走到她身边坐下。很快,张妈端了一桌热腾腾的餐点进来,松茸虾饺、黄金流沙包、燕窝莲子羹……
让人很难想象,在奥地利能看到这样一桌精致地道的粤菜点心。都是以往舒澄最喜欢的。
可她视线都未多落一下:“你限制我的人身自由,这是犯。罪。”
然而,贺景廷只缓缓抬起眼帘,神色淡然道:“是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