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时,大手在她后腰处轻抚揉按,带着燎原的热意。
不过片刻,舒澄就被吻得气喘,四肢绵软,脑中嗡鸣一片,只能无力地攀附着贺景廷的肩膀。
鼻尖相抵,气息交融,唇齿间尽是滚烫的、令人晕眩的甜腻,仿佛暂时填满每一丝不悦的沟壑。
她仰着头轻轻吞咽,彻底沉沦在此刻的柔情里。
然而,当他的唇终于稍稍退开,那短暂被甜蜜麻痹的情绪如同退潮的海水,还是又涌了上来。
舒澄软靠在他怀里,唇湿漉漉的,长睫低垂着,掩过眼底的一丝失落和委屈。
贺景廷敏锐捕捉到,眸光微沉:“来接你,不高兴?”
“没有。”她避开他仿佛能穿透灵魂的视线,声音轻得像一缕烟,“我只是不想……太引人注意。”
从一开始选择了自己创立工作室,而不是步入生意场,她就是只想专注于纯粹的设计,不受任何杂声裹挟。
“你是我贺景廷的妻子,就永远都不需要,也不可能低调。”
他指尖若有似无地摩挲过她后颈,谆谆善诱,“再多瞩目,都是你应得的,你只需要学会接受它,习惯它。”
“我不是……”
舒澄张了张口,觉得他完全误解了自己的本意。
“影视项目的水有多深,不是你以前工作室那些品牌接洽可比的,在投资方眼中,商业价值比创作理念重要得多。”
贺景廷打断她,声音压得更低,带着一种催眠般的温柔,“有我在,没人敢给你半点委屈受,你的设计也能更被人尊重,这不好吗?”
窗外夜色席卷,灯光暖黄,照映在男人棱角分明的侧脸,眼神中包容着深深的爱意。
“嗯……”
舒澄轻轻呼吸,那原本因委屈和不安而微微竖起的小小尖刺,在他强势逻辑和温柔的围剿下,一点点软化、蜷缩。
“听话,别多想。”贺景廷又轻轻亲了一下,像是奖励。
她垂眸,看着那搁在自己腿上宽大的手掌,轻轻用抓住他的一根手指,寸寸摩挲过他深刻的掌纹。那是能掌控一切的手,冰凉,可靠,让人安心。
这小小的触碰,像是舒澄此刻唯一能表达的、无声的、带着依赖也带着迷茫的回应。
第二天中午,贺景廷带她去铂悦中心吃西餐,直接包下一整层,不容外人打扰。
他亲手为她切牛排、剥海鲜,再喂她到嘴里,深沉而体贴。
明明那是本该指点江山、签下百亿合同的手,却甘愿为她沾上油汁。舒澄望着他近在咫尺的、英俊得近乎凌厉的眉眼,心尖被一种幸福的眩晕所包裹。
吃过饭,贺景廷驱车,拐入一处僻静的私人车库。
灯光亮起,正中央赫然停着一辆精巧的保时捷新款轿车,冰川白,线条流畅饱满,流淌着珍珠母贝般细腻的光泽,瞬间攫住了舒澄的目光。
“喜欢吗?”他简洁,“以后开这辆。”
“很漂亮。”她怔怔点头,“可是我现在的车还……”
那辆宝马也是近两年刚换的,各方面性能都很好。
“试试。”贺景廷打开主驾车门,牵她坐上去,“这辆视野更好,也更安全。”
车内是温馨柔和的米色,座椅上提前铺好了定制的羊绒座套,厚实柔软。
空气里是清冽好闻的檀木香气,和他身上的味道如出一辙,坐进来就像被他的气息彻底裹住,密不透风,却让人莫名安心。
舒澄的目光细细扫过车内,一切都细致调整过,驾驶位上方的嵌入式化妆镜尺寸更大、灯光细腻,方向盘也换成了更合适她手握的。
她没说话,但那双清澈的眼眸里,早已盛满了亮晶晶的欢喜。
“喜欢就好。”
他俯身,轻轻在她唇上印下一吻。
又蜜里调油地过了几天,周末贺景廷有公务不在家,舒澄闲不住,就开着新车去找姜愿逛街。
“哇,保时捷最新款!我前几天还在国外杂志上看到,都还没上市开售,你从哪里搞到到的?”
一坐上副驾,姜愿就像发现了新大陆,难掩羡慕和吃惊。
她掩不住笑意:“我也不清楚,他送的。”
“哎呀,你甜蜜死了,去了趟德国回来,贺总也太宠了吧!”
姜愿开玩笑地掐她,又好奇地四处打量,“你看这软羊皮座椅,这金属拉丝面板,这环绕音响,太酷了!我也好想要一辆啊!”
舒澄平时不怎么对车热衷,只当代步工具而已,但这是贺景廷为她精心挑的,便觉得哪里都合心意,处处透着他的体贴。
她笑:“你不是年初才提了一辆法拉利吗?”
“那辆是越野车,以后专门开去山里自驾的,这手感、推背感和跑车能一样嘛!”姜愿平时就喜欢这些时髦的玩意,新车、新酒店、新表,她如数家珍。
她羡慕地这里摸摸,那里按按,忽然目光定格在了中控台的显示屏上。
这块屏幕极窄、极薄,像是一块悬浮的高清画布。屏幕分辨率很高,色彩鲜艳,触感也非常好,她试着掰了掰,才发现是固定住的:
“这车的一大卖点不就是显示屏可拆卸吗,怎么你的动不了?”
刚好前方红灯停下,舒澄闻言转头:“是吗?我看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