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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2后怕(第9页)

后来,她的钢琴课就被父亲停掉了。

李兰记恨在心,故意偷偷将山药泥放进饭菜里。口感上没什么特殊,可舒澄对山药轻度过敏,一吃就起皮疹,又痛又痒。

她不敢直言,有段时间生生挨着饿,还被父亲责骂挑食。

直到有一天,贺景廷碰巧下楼用餐,误食了放了山药泥的菜。他当场急性哮喘发作,病倒在饭桌上。

很多哮喘病人也对山药过敏。

那是舒澄第一次见到他发病,少年痛苦地掐着脖子喘息,冷汗淋漓而下,不到两分钟就几近昏迷。

后来,此事惊动了贺家,李兰自然不再敢暗中为难她。可舒澄早就没法再享受音乐的快乐了,这么多年都再没有碰过钢琴……

而她如今竟然嫁给了贺景廷,在那些遥远的回忆中,显得那么不真实。

指尖缓缓按下琴键,那溜出的音符在心尖轻跳。

舒澄鬼使神差地坐下来,搭上洁白的琴键——

儿时的记忆竟像是烙印在了血液里。她生疏地寻找着那些记忆里的音符,时而断断续续地,时而停顿下来思索。

她沉浸其中,丝毫没察觉门后那道身影已停留许久。

弹到第三段时,旋律渐渐变得模糊,试了几个音,都不是熟悉的曲调。

正有些泄气地垂眸,一只骨节分明的手忽然从背后覆上来。

不是握住,而是虚虚悬在她手背上半寸,指尖先于她落下,替她接稳了那串走散的音符。

舒澄浑身一僵,本能地想转身,手腕却被他轻轻按住。

“你怎么……”

“安静。”

他声音压得很低,尾音裹着琴键的余震。

贺景廷不许她动,右手继续在琴键上流淌出流畅的旋律。

左手则绕到她另一侧,小臂支在琴架上,将她半圈在怀里。

宽阔的胸膛贴着她的后背,隔着薄薄的衣料,她好像能感觉到他心跳的频率,比琴键的节奏还要稳。

又好像……快了半拍。

他卷起的袖口蹭过她光裸的小臂,不经意间触碰,细小的电流顺着那片皮肤爬上来,痒得她心尖发颤,连呼吸都跟着放轻了。

音符在空气中织成一张柔软的网,舒澄却听不清旋律了。

耳边全是贺景廷的呼吸,近在咫尺,温热的气息拂过她敏感的耳垂。

她忍不住偏了偏头,余光里,他鸦羽般的睫毛轻垂下来,神情那样专注、心无旁骛。

她吞了吞口水,彻底不敢乱动半寸。

一曲奏完,贺景廷却没立刻松手,依旧保持着半环着她的姿势,下巴几乎要搁在她发顶。

他盯着眼前女孩微红的脖颈,过了许久才慢慢地起身,将周身的氧气重新还给她。

舒澄像刚从深海浮上岸,抬眼只看到他整理袖口的侧影,喉咙动了动才找回声音:

“你什么时候学会的钢琴?”

明明小时候没见他弹过,还弹得这么好。

“你不知道的事还有很多。”贺景廷别有深意地看了她一眼,却不给她再追问的机会,将琴盖慢慢合上,“时间不早了,该走了。”

*

入了夜的维港纸醉金迷,舒澄去过很多地方,只有这里让她联想到这四个字。

维港的美是带有攻击性的,灯光如同流动的黄金,喧嚣奢靡。厦群的五光十色倒映在粼粼的海面上,船身摇晃时碎裂成一片片钻石。

引擎声被浪声所覆盖,遥遥传来香槟碰杯的声音。

这是一场不算特殊的慈善晚宴,主办方是某时尚高奢集团,在国内外颇有影响力,却也没有重要到值得他亲自出席的地步。

这次贺景廷来港城的行程很赶,好几天都是凌晨才结束应酬。舒澄实在不明白他为什么特意腾出一整晚来参加。

男人一身笔挺熨帖的浅灰双排扣西装,修长身影映在海浪夜色间,气质优雅而绅士,加上那张英俊至极的面孔。

帅到太过招摇了,完全不符合平日里商务沉稳的风格。

一晚上,贺景廷都对络绎殷勤敬酒者照单全收。

可如果有人向她递酒,他便会礼貌拦下,微弯的眉眼中似乎真的生出几分歉意:

“我太太不喜饮酒。”

以他的身份,自然是没有人敢劝第二句,多是感叹贺总与夫人情投意合、令人艳羡。

舒澄端着果汁,微笑着陪他演戏,却总觉得哪里奇怪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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