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就是喜欢他,想要他,无论人变成什么样,她都要!
“我知道。”
他抬手给她整理刚才折腾有些乱了的鬓发,同样的回应了她。
“穗穗,你于我,是至亲,是天上月,是心上人,我会为你做到一切,只要你想。”
“嗯,我知道。”
她从未怀疑这一点,不论是过去还是现在。
——
两人在短暂的兴奋过后暂平静下来一点,麦穗重新坐回去,缩进他怀里,拿过人的一缕头发在手里把玩着,漫不经心问:“你说当初师傅为何走啊,他多年的根底在这儿啊,而且还走得那般急,也不等我回去交代一声,他就不怕我出事,回不去吗?”
这事儿一直是麦穗心里过不去的刺。
她想了很多,可始终想不明白,麻子李为何突然这般,毫无征兆便丢下了她。
不说什么要不要靠她养老送终之类的,就单是他的手艺,还有置业多年的家伙什,这一时半会儿,就是走也不该这么急。
纪瑄抚了一下她的头,道:“也许人老家有什么急事罢。”
麦穗否认这一点。
“可我与他住了那么长时间,不说他与我道了自己多少私事罢,铺子里很多的东西都是经过我手的,他并没有与我在这上边藏私,我从未见有外边人给他送来什么书函,他亦是,平时就不爱同外间往来的,怎可能老家有急事,我一无所知,而且还正好在我不在的那几日。”
面对她太过聪明的思考,有理有据的反驳,纪瑄叹了一口气,沉默了。
他不知道该如何去与她说这个事儿,他也不太想让她知道自己有意无意被算计利用的腌臜过往。
“你知道怎么一回事儿对吗?”
怀里人突然发沉的呼吸和心跳叫她意识到不对。
“穗穗,不是所有的事情,都需要答案的。”
他抚着人的头发,宽解道:“过去的就让它过去罢,我们应该向前看,左右如今不是找着人了嘛,你们不日便会团聚的。”
“那倒也是。”
麦穗搂紧人的腰,贴着他的胸膛,听着他的心跳,在心里默默叫自己让这事儿翻了篇儿去。
她是想知道答案。
可人不愿意说。
她也不想逼他。
反正像人说的,过往种种,皆已经是过去,如今他们很快又会重遇了。
没必要揪着不放。
两人说完师傅,又谈了其它,絮絮叨叨了大半夜,似乎总有说不完的话,眼瞧着便要到鸡鸣时分,这才收拾睡去。
翌日。
从床上醒来的二人均有一瞬的尴尬,脸红到了脖子根儿。
“穗穗。”
纪瑄不敢面对她。
昨日吃了些酒,他糊涂了。
麦穗也有些糊涂了,但她不后悔,不过须臾人就冷静了下来,她凑过去,有些不满的说道:“嗯,昨儿个还说心悦我,喜欢我嘞,不过一夜,便这么不想见到我吗?”
“不,不是!”
纪瑄磕巴解释,“我没有不想见你,只是……只是……”
“这太不应该了,你我还没成亲,你怎么能这般呢,与我同睡一榻,这要叫旁人瞧见了,成何体统,该如何想我?”
麦穗替他将后边未说完的话都说了出来。
纪瑄低下头默认。
“对不起。”
他声若蚊蝇。
麦穗看着他这一副跟犯了大错的样子,只觉得好笑。
她正了正脸色,坐起来,一本正经的问:“既然如此,那你打算怎么办呀?”
纪瑄被问住。
她故意道:“你这态度,不会不想负责罢?”
“不是,只是我……”
“嗯?什么?”
麦穗目光直勾勾的盯着他,“只是你什么?”
纪瑄被她看得脸色涨红,心跳不自觉加速,他深呼吸一口气,正色道:“穗穗,我会负责的,不过昨儿个确实是我错了,不该吃了一点酒就肆意妄为。”
分明后边其实他清醒了一些,只是他眷恋,于是放纵自己沉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