祝引溪耳根泛红,声音却努力维持着认真:“才不是擦边,这明明是性张力,是艺术表达!”
贺屿萧眼含笑意,靠近了些:“那……我能刷到你的画吗?”
祝引溪顿时警铃大作,连忙摇头,声音糯糯的,试图打断贺屿萧的危险想法,“别想啦,这些都是客户独家定制的,你看不到的。”
贺屿萧不依不饶,语调拉长:“那我都这么配合你了,你是不是该给我点奖励?”
祝引溪眨了眨清澈的眼睛,显得懵懂又天真:“你还想要什么奖励?每张图两千块,我们都一人一半了。”
实际上,祝引溪特别心虚,其实一张画是一万块钱来着。
不过考虑到贺屿萧确实太败家了,他决定要把钱保管好。
这样一想,祝引溪稍稍挺直了背,显得理直气壮了些。
“我不要钱,”贺屿萧桃花眼简直快要拉丝,指尖轻轻勾了勾祝引溪腰间的松紧带,声音压低,“我想要点别的奖励。”
祝引溪:“!!!!”
贺屿萧这幅勾栏做派,让祝引溪忍不住怀疑,他之前做男模的时候,该不会就是这样对其他客户的吧?
“你、正经点……”祝引溪低下头,眼睫颤呀颤,像受惊的蝶翼,把贺屿萧的心尖撩拨的痒痒的。
贺屿萧偏过头,薄唇几乎贴着他泛红的耳尖,气息温热:“你可是我男朋友。”
祝引溪咽了咽口水,小声补充:“是……实习男朋友。”
贺屿萧追问:“那你什么时候能给我转正?”
祝引溪手指无意识地揪着衣角,“看你表现。”
贺屿萧眼底笑意更深:“如果满分一百,是不是要到一百分才能转正?”
祝引溪顺着他的话,轻轻点头:“嗯。”
贺屿萧开始一本正经地算起来:“那我们可要好好算一算,你每次皮肤饥渴症发作,我都陪着你,一次是不是能有五分?”
祝引溪想了想,点点头,“对……”
贺屿萧:“我陪了你少说也有十来次了,算五十分,不过分吧?”
祝引溪抬起眼,软软反驳:“哪有那么多次呀……”
贺屿萧从善如流:“那就算四十分,总可以吧?”
这次祝引溪没再反对。
贺屿萧继续往下说,嗓音温和却步步紧逼:“你要画画,我给你做模特,每次加五分,一共算个三十分,不过分吧?”
祝引溪眨了眨眼:“有、有这么多吗?”
贺屿萧轻笑:“当然有。四十加三十,这就七十分了。还有你有时候皮肤饥渴症发作的特别突然,就比如昨天,要不是我赶到,你一个人怎么办?这该加十分吧?”
祝引溪声音更小了:“这……这也太多了。”
贺屿萧伸手轻抚他的发梢,语气却认真:“哪里多?你大半夜一个人在外面多危险,要不是我正好出现,被人拐跑了怎么办?”
祝引溪被他说的脸颊发热,只好松口:“好嘛……加就是了。”
贺屿萧:“现在八十分了。还有……昨天我是不是让你挺舒服的?这再加十分,不过分吧?”
祝引溪顿时睁圆了眼睛,脸红得要滴血,“什么叫让我舒服……明明是你占便宜!应该、应该扣分!”
贺屿萧低笑出声,气息拂过他耳侧:“扣就扣。反正,我还能让你更舒服,要继续扣吗?”
祝引溪:“……”
祝引溪轻声道:“别、别说了,真的不行。”
贺屿萧却轻轻握住他的手腕,指尖温热,带着某种温柔的引导,声音沉缓:“帮帮我,好不好?”
…………
只因祝引溪还是心太软,然后再一次丢盔卸甲。
结束后,祝引溪沉痛地反思,他自己送上门来的,能怪谁呢?
半梦半醒之间,贺屿萧吻了吻祝引溪的额头,低声道:“我明天就要回去了。”
公司事情有点多,他抽两天出来陆远已经很不满了。
祝引溪本来快要睡着了,闻言猛地睁开眼,瞬间清醒了过来。
反应过来后,心里莫名涌起一阵不舍。
不想让贺屿萧发现自己多离不开他似的,祝引溪竭力隐藏好自己的失落情绪,瓮声瓮气地说:“哦。”
贺屿萧低笑:“这么冷淡?不问问我为什么回去吗?”
祝引溪把脸往贺屿萧的胸口埋了埋,声音软软糊糊的:“回去就回去呗,我过两天也要回去了。”
贺屿萧指尖轻轻绕着他一缕头发:“回去之后,什么时候来找我?”
祝引溪老实交代:“我得先回家一趟,不能立马去找你。”
贺屿萧将他往怀里带了带,语气温沉:“那我想你了怎么办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