电话被接听的刹那,贺屿萧着急地问:“你怎么了?”
祝引溪屏着呼吸,不想露怯和示弱,但哪怕空调温度打到了最低,又冲了十来分钟的冷水澡,可皮肤下的酸痒丝毫没有减弱,反而越来越严重。
祝引溪张口,说不上是呻吟还是撒娇:“贺屿萧,我好难受。”
贺屿萧听出祝引溪那边的气息不稳,他追问道:“你哪里难受?”
祝引溪没有回答,披着浴袍躺在床上,声音染上了点哭腔:“贺屿萧你能不能回来,多少钱,我给你行不行。”
贺屿萧自动脑补出祝引溪眼中含泪泫然欲泣的模样,心头一软,当机立断:“好,你把定位发我。”
定位是家连锁宾馆,贺屿萧压下心头的疑惑,直接定了最近一班高铁。
酒局临近结束,贺屿萧装作不胜酒力先退,留下助理收尾。
等到助理忙完回到下榻的酒店,才知道贺屿萧根本就没回来。
贺屿萧打电话和他交代:“事情已经谈的差不多了,明天上午你替我周旋就行,我会尽量赶在中午的时候回来。”
一切都发生地十分突兀又突然,贺屿萧鲜少如此反常,助理回想起那个猫咪头像打来的电话,试探地问道:“贺总,这是出了什么大事?”
贺屿萧言简意赅,打断助理的疑虑:“个人私事而已,明天中午我会赶回来。”
个人私事?助理细品这四个字,联想到公司同事开玩笑的话,一瞬间福至心灵:猫咪头像不会就是未来老板娘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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高铁回h市再快也要两个小时,再加上去车站的时间,贺屿萧赶到祝引溪身边怎么着也要起码三个小时,他担心祝引溪出问题,想和祝引溪视频。
视频电话请求发过去,祝引溪想也没想直接拒绝。
无奈只能打语音电话,祝引溪反复重复:“我好难受,你快点来。”
贺屿萧拿捏不清祝引溪到底是怎么回事,用最温柔的言语努力安抚祝引溪。
纵使如此,语音电话没打多久,祝引溪也挂断了,再打过去,根本就打不通。
贺屿萧心底一沉,300时速的高铁他嫌太慢,恨不得能直接飞过去。
祝引溪看着黑屏的手机,懒得问前台要充电线,躺在床上狠狠咬着唇蜷缩在一团,指甲快把自己的手心掐烂。
半梦半醒之间,似乎响起了开门声,祝引溪半睁开眼,贺屿萧正站在床尾。
祝引溪以为自己出现了幻觉,轻声唤贺屿萧的名字,贺屿萧应声。
祝引溪猛地从床上爬起来,身体摇摇晃晃,走到床尾张开手要抱。
贺屿萧张开手把人抱住,祝引溪顺势把自己整个人都挂在了贺屿萧身上,双腿缠着贺屿萧的腰。
祝引溪细声细气地请求:“贺屿萧,你抱我抱紧点,摸摸我的后背。”
贺屿萧没有照做,反而把祝引溪用力推开,放到床上让人坐好。
祝引溪被折磨地根本就没有力气,难受地伸手要去抓贺屿萧的胳膊,一点也不想和贺屿萧分开。
但贺屿萧丝毫没有给祝引溪得逞的机会,态度强硬地抓住祝引溪的双腕,屈膝蹲在地上,夹住祝引溪的双腿不让他乱动。
挣扎之间,祝引溪身上浴袍的带子松开,裸露的胸口上有大片大片泛红的痕迹。
祝引溪浑身上下又酸又痒,难受地抓心挠肺,他大口喘气,眼泪成颗从眼眶中滚落,瘪嘴委屈地控诉:“贺屿萧,你个混蛋,你个大骗子。”
贺屿萧喉结轻滚,纵使于心不忍,但也不得不狠下心肠。
祝引溪脸色潮红,身上的温度高的太过异常,两人酒吧第一次相遇的时候,祝引溪差不多也是这样。
那时候,贺屿萧根本没有多想,现在看来,祝引溪身上绝对有大问题。
“告诉我,你到底是怎么了?”贺屿萧故意板着张脸问。
祝引溪越想越委屈,越哭越厉害,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掉,不停地恳求:“贺屿萧,你抱抱我好不好,你只要抱抱我就行,我给你钱。”
贺屿萧把祝引溪抓得更紧,双膝用力夹住祝引溪的腿,不让他乱动,声音柔和了些,诱哄道:“你到底是怎么了?告诉我,我就抱你。”
祝引溪挣扎不了,看贺屿萧的态度没有丝毫软化的可能,哭哭啼啼地说出自己的秘密:“皮肤饥渴症,我有皮肤饥渴症,你听说过吗?我只有和你贴在一起才会舒服,其他人都不行。”
“皮肤饥渴症?”贺屿萧完全没有预料到会是这种可能,当场愣住。
“我说了,你放开我,抱抱我行不行,我真的好难受,我好难受啊,贺屿萧。”祝引溪头往后仰,脖颈弯起脆弱的弧度,单薄的胸膛挺起,用力到颈项上青筋鼓起,明显已经被折磨到极点。
从祝引溪给他打电话算起,已经过去了三四个小时,贺屿萧眼中满满的心疼。
扣住祝引溪双腕的手松开,改成搂着祝引溪的后腰,双膝顶入祝引溪的双腿之间,一把把祝引溪抱在怀里。
贺屿萧掇着祝引溪的屁股,甚至还把人往上颠了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