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我就不知道了。”
许拂衣只能给出这样的回应。
此刻她早已不关心这些事,于是抬起头,看向李道然:
“你还走吗?你去刑部当差,还有时间来这里吗?”
听到这般暖心的问话,李道然笑了,却也只能如实说:
“我现在还不是刑部的人,也不清楚,下一步要去哪里,只能听上面的安排。”
“那你呢?”李道然问道。
许拂衣愣了:“我怎么了?”
李道然说:“张大人在你这儿养伤,那你和美美姑娘睡在哪儿啊?”
“嗯,我们就睡在后厨,随便铺条毯子就睡了。”许拂衣说得有些轻描淡写。
总不能说他是睡在行军床上吧?
李道然听了,心里顿时一紧,满是担心:
“怎么能睡在地上呢?况且你身上还有伤。”
“我没事,这么点伤不算什么。”
说着,许拂衣就抬起胳膊,
结果就这么一个动作,疼得她当场呲牙咧嘴。
“好痛啊!”她忍不住叫出声。
李道然又气又笑:“你是故意的吧?”
“你说什么呢?什么叫故意的?”许拂衣疼得五官都皱到了一起,朝着李道然嚷嚷,“你故意一个试试!”
“明知道自己受伤了,还在我面前乱动,你肯定是故意的。”
李道然依然是满脸堆笑。
“好啊,看着一本正经的,居然说这种气人的话!”
许拂衣气得转过身,不想理他。
结果刚一转身,就被一只大手抓住,顺势拥进了怀里。
“好了好了,别生气,我只是跟你开玩笑。”
李道然的声音又暖又酥,许拂衣只觉得浑身都没了力气,连肩膀上的伤都感觉痒痒的。
她乖乖靠在李道然怀里,轻声道:
“你这人,这会儿还开玩笑,明明就是气我!”
说着说着,她竟鼻头一酸,眼泪直接落了下来。
听着她啜泣的声音,李道然连忙低头看去:“怎么还哭了呢?”
他伸手就要去擦眼泪,却怎么也擦不干净,慌忙掏出手帕。
许拂衣接过那丝绒般柔软的手帕,一眼就看见上面绣着一对鸳鸯。
她当即往外一撇:“这是哪儿来的?是不是哪家姑娘送你的?”
“怎么会。”李道然连忙解释,“不是,是我自己的。”
“你骗谁呢?哪家男人的手帕上会绣鸳鸯?”
“真的不骗你,是我买来的。”
“鬼才信你说的话。”许拂衣依旧不肯相信。
李道然急了,当即举起手:“我誓,这是我在京城有名的刺绣师傅金玉珍那里买来的。不信你去打听,就在京城无花酒馆旁边那家新开的刺绣坊。我刚才办完公事过来,顺路在她那里买的。”
他顿了顿,犹豫了一下,才低声道:
“我本来……是打算买来送给你的。”
“你说的都是真的吗?”许拂衣问。
李道然点点头:“真的,绝对都是真的。”
许拂衣差点憋不住笑出来。
面前这个男人笨拙的样子,总是让她觉得很好玩。
“嗯,那好吧,信你一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