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哥哥!你终于回来了!”女孩的声音带着哭腔。
李长庚轻轻拍着她的背:“嗯,回来了。”
过了好一会儿,梅丽莎才松开他,眼睛红红的,脸上却带着笑容。她拉着李长庚进屋,絮絮叨叨说着这一个月的事——学校的数学竞赛她拿了第一名,值夜者的人一直暗中保护她,邻居对她很好,她学会了几道新菜……
李长庚静静听着,偶尔点头回应。
客厅角落,一个穿着普通便装的年轻男子站起身,对李长庚微微颔。那是值夜者派来保护梅丽莎的队员,序列的“安魂师”。
“克莱恩顾问。”年轻男子恭敬道,“您回来了,我们的任务也完成了。需要向总部汇报吗?”
“我会去总部的。”李长庚道,“这一个月辛苦了。”
“应该的。”年轻男子告辞离开。
梅丽莎看着关上的门,小声问:“哥哥,他们是值夜者的人?你……你真的是非凡者?”
李长庚看着她,没有否认:“是。怕吗?”
梅丽莎沉默片刻,摇了摇头:“不怕。哥哥永远是哥哥。而且,你给我的那个护身符,真的有用。有一次晚上回家,有几个坏人想拦我,护身符忽然光,他们就跑了。”
李长庚揉了揉她的头:“做得很好。以后也一直戴着,不要摘。”
梅丽莎用力点头。
傍晚,兄妹俩一起吃了晚饭。李长庚听梅丽莎讲学校的趣事,偶尔插几句,气氛温馨而平静。
饭后,梅丽莎去书房温习功课,李长庚则回到自己房间。他站在窗前,望向暮色中的贝克兰德。永恒琉璃在掌心流转,与永眠之河、知识荒野的两滴血遥相呼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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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知道,这只是暂时的平静。
玫瑰学派的袭击只是开始,接下来还会有更多势力盯上他。黄昏隐士会、极光会、甚至正神教会,都不会轻易放过最初之血的线索。
但他不在乎。
他已经融合了两滴血,还有七滴等着他去寻找。只要集齐九滴,解析所有法则碎片,他的永恒道途就能再进一步。
窗外,夜色渐浓。
三天后,老橡树咖啡馆。
李长庚推门而入时,阿兹克已经在老位置等着了。这位死亡执政官——不,现在是永眠之河的代行者——气色比之前好了许多,眼中闪烁着轻松的笑意。
“贝克兰德还是老样子。”阿兹克道,“值夜者那边我已经打过招呼了,他们对你在南大陆的‘壮举’很感兴趣,但暂时没有恶意。风暴教会和蒸汽教会也在观望,毕竟你现在的实力……”
他没有说完,但意思很清楚。
李长庚在他对面坐下:“接下来我打算去知识圣殿。那滴‘智慧’的血脉已经苏醒,拖太久可能生变。”
阿兹克点头:“我陪你。不过去之前,需要做些准备。知识圣殿由摩斯苦修会掌控,他们对知识的研究近乎狂热,对最初之血的态度……不好说。”
“你有计划?”
“有。”阿兹克道,“摩斯苦修会的会长是我老相识,序列的‘知识导师’。如果他能出面,事情会好办很多。”
李长庚看着他:“需要我做什么?”
“什么也不用。”阿兹克笑道,“交给我就行。你在贝克兰德等消息,最多一周,我会回来。”
李长庚略一思索,点头:“好。”
一周后,阿兹克如约返回。
但他的脸色不太好。
“摩斯苦修会出事了。”阿兹克沉声道,“知识圣殿那滴血,被偷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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