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该死!”中年男子咬牙,“用‘血祭破阵术’!”
他从怀中取出一把骨刀,划破自己的手掌,将鲜血涂抹在手杖的骷髅头上。另外两人也如法炮制,三人的鲜血汇入骷髅头,骷髅头眼中的幽绿光芒转为暗红。
“以血为引,以魂为祭,破!”
暗红光芒化作一道光柱,轰向石门。这一次,石门终于开始震动,表面浮现出细密的裂纹。
就在石门即将破碎的瞬间,门从内部打开了。
李长庚站在门后,面色平静地看着三人。
“终于肯出来了?”中年男子狞笑,“交出最初之血,我们可以给你一个痛快。”
“灵教团的人都是这么自信吗?”李长庚淡淡道,“在贝克兰德如此,在南大陆也是如此。”
“你知道我们?”中年男子眼神一凝,“那就更留你不得了。动手!”
三人同时扑向李长庚,但他们的动作在距离李长庚还有三米时,突然凝固了。
不是被定身,而是他们现自己进入了一个诡异的空间——周围的一切都变得缓慢,声音消失,光线扭曲,连自己的思维都变得迟滞。
这是李长庚用永恒道韵模拟的“时之虫”能力,虽然只是皮毛,但对付序列已经足够。
他缓缓走到中年男子面前,右手食指按在对方额头。
永恒道韵涌入,读取表层记忆。大量的信息涌入脑海——灵教团在拜朗帝国的势力分布、高层成员名单、近期行动计划、以及关于最初之血的传说……
“原来如此。”李长庚收回手指,“你们是通过雕像上的标记感应到大致方位,然后派人在这片区域搜索。能找到这里,纯粹是运气。”
他看向另外两人,同样读取了他们的记忆。确认这三人都只是灵教团的中层成员,不知道更多核心机密后,李长庚做出了决定。
永恒道韵化作三道禁制,种入三人的灵性深处。禁制会抹去他们关于安全屋位置的记忆,同时种下心理暗示,让他们回去报告“搜索无果”。
做完这些,李长庚解除时缓效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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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人恢复行动,眼中闪过茫然,似乎忘记了刚才生了什么。
“你们来这里做什么?”李长庚问道。
“搜索……最初之血……”中年男子下意识回答,随即又皱眉,“不对……我们好像已经搜索过这里了……什么都没有……”
“那还不快走?”李长庚冷声道。
三人如梦初醒,慌忙退出岩洞,消失在丛林中。
李长庚关上门,重新激活所有防护法阵。虽然暂时解决了眼前的麻烦,但他知道,灵教团不会就此罢休。这次是三个序列,下次可能就是序列甚至序列了。
“看来不能在这里久留了。”他低语道。
当天傍晚,阿兹克回来了,带回了一些重要消息。
“情况不太妙。”阿兹克神色凝重,“灵教团已经在帕斯河谷城布了悬赏,寻找最初之血的下落。悬赏的报酬很高,引来了很多冒险者和野生非凡者。另外,玫瑰学派和摩斯苦修会也有所行动,似乎也盯上了你。”
他将一份悬赏令放在桌上。羊皮纸上画着最初之血雕像的简图,下面用古拜朗语写着:“提供准确线索者,赏金十万金镑,灵教团高阶仪式一次。带回雕像者,赏金百万,死神途径序列晋升仪式全套材料。”
“手笔不小。”李长庚扫了一眼悬赏令,“看来灵教团对最初之血志在必得。”
“我们必须尽快转移。”阿兹克道,“我在哈加提共和国有一个更隐秘的安全点,那里远离拜朗帝国,灵教团的影响力较小。”
李长庚思索片刻,摇头:“不,我们不去哈加提。”
“那去哪里?”
“去帕斯河谷城。”李长庚道,“最危险的地方,往往最安全。灵教团在城外搜捕,我们就进城。而且,我需要接触拜朗帝国的死神途径非凡者,了解更多关于最初之血和死神的信息。”
阿兹克愣了愣,随即苦笑:“你胆子真大。不过……你说得有道理。灵教团确实想不到你会进城。”
“另外。”李长庚补充道,“我需要一个新的身份。克莱恩·莫雷蒂这个名字不能再用了。”
“这个容易。”阿兹克道,“我在拜朗帝国有些关系,可以帮你弄到一个合法的身份。你想叫什么名字?”
李长庚略一思索,想起洪荒世界的道号:“就叫‘李长青’吧。一个来自东方的学者,对南大陆的历史和神秘学感兴趣。”
“李长青……”阿兹克重复了一遍,“好,三天内我会安排好一切。这三天,你不要离开安全屋,灵教团的搜索很频繁。”
“放心。”李长庚点头。
阿兹克离开后,李长庚回到实验室,继续研究最初之血。解封到第五层后,他对“堕落”法则的理解已经达到了序列的层次。配合永恒道韵,他甚至可以模拟出部分“黑骑士”途径序列“绝望魔女”的能力。
但这还不够。他要的不是模拟,而是解析、吸收、融合,最终让永恒道韵能够统御所有法则。
夜深了,安全屋内只有萤石的微光。李长庚盘膝而坐,永恒道韵在体内缓缓流转,消化着这几天的收获。
而在帕斯河谷城中,一场针对他的风暴,正在悄然酝酿。灵教团的高层已经将最初之血列为最高优先级的任务,甚至惊动了沉睡在金字塔深处的古老存在。
南大陆的夜,比北大路更加深邃,也更加危险。
但在危险之中,也蕴藏着机遇。对李长庚来说,这或许正是他突破瓶颈、进一步解析此界法则的机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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