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觑一眼祁舟,再次确认:“真不去?”
“真不去。”
“行。”
秦淮点头,转身离开,才刚一碰到门把手,身后的男人便悠悠转了口风。
“算了。”祁舟勉强道,“给你几分面子。”
秦淮:“……?”
“我去。”祁少爷语气傲慢,仿佛恩赐。
“……”
秦淮无语,嘴上道:“那我真谢谢你。”
祁舟拎起西装,语气愉悦:“不客气。”
他两三步就走到办公室门口,打开门,踩着散漫的步伐,率先走了出去。
秦淮在他身后默默比了一根中指。
死恋爱脑,到底在嚣张什么?
——
向阳律所一行人到了酒吧,有人开口提议:“要不要去酒吧包厢里面唱歌?更尽兴一点。”
秦淮看了一眼某少爷。
此刻他正百无聊赖地环顾四周,几秒过后,像是没看到目标人物,他仄仄垂眸,姿态变得兴致索然。
“不了。”秦淮乐得不行,这大少爷平日里行事极为嚣张,没想到也有今天,他招呼道,“外面更有氛围感,大家随意一点,今天全场还是由祁律买单。”
“祁律万岁!”
“祁律我们爱死你了。”
“祝我们祁律早点追到前女友哈哈哈哈哈。”
这事儿早就被常郢那大嘴巴传遍了整个律所,显然已经成了向阳律所的律师们闲暇时最大谈资之一。
甚至有人开了一盘赌局,专门开始赌祁舟能不能追到前女友。
祁舟听后有点无语。
他随意往一旁的沙上一坐,语气略显头疼地道:“你们话很多。”
祁舟平日里姿态放得很高,气场又强大,特别是在法庭上,更是冷血无情,据说有一回直接把对面一名女律师给生生说哭了。
不过他私底下还算平易近人,护短,也开得起玩笑,不然他们也不敢这么贴脸开大。
一行人随意落座,岑京咬了咬唇,看了一眼坐在黑皮沙上的祁舟,一咬牙一狠心,还是走了过去,坐到了他旁边。
祁舟仿佛没察觉。
他指节轻抵着太阳穴,有节奏地轻点,心底想着,今天是第三天。
她想好了没?
怎么也不给他信息?
万一已经一声不吭地搬走了怎么办?
他三天没盯着她,如果她又不辞而别,他又该怎么办?
好烦。
当时怎么就给了她三天的思考时间。
还说出差。
出个屁差。
他到底在装什么?
想着想着,祁舟拧眉,心底也多了几分躁意。
他随意拿起一瓶果酒,敲开,喉结轻滚,仰头灌下去。
中途一只手覆上他冷白的指节。
陌生的触感让祁舟下意识地甩开了手。
一副避让不及的样子。
岑京顿住,脸上多了几分难堪。
随后她若无其事地收回手,开口道:“少喝点吧,这种果酒度数挺高的。”
“……”
什么身份,管到他头上来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