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奈,她又帮人带一天狗。
好在福豆很乖,很听话,跟她又亲,她挺喜欢带它。
到晚上,于饶正想着要不要跟商续微信说一声狗在她这里,让他来接,结果,商续来了。
于母今日头有些痛,已经歇下了,于硕还没回来,保姆笑盈盈地将人领进来,很有眼力见地留给他们二人世界。
于饶:“……”
商续今天穿一身挺阔的高定西服,很衬他落拓的身形,领带松松垮垮地挂在脖颈间,略显他忙于事务后的颓靡感,看着有种不被拘束的性感。
他进门第一句话:“我的狗在你这吧,我来接它回去。”
于饶眨着眼睫看他:“你怎么知道福豆在我这儿?”
商续唇角淡扯着一点弧度,蹲下来拽拽福豆脖子的项圈:“这里有个定位器。”
“哦。”
“抱歉,不知道它怎么就跑你这来了,晚上回去没看见它,才发现它的定位在你这里。”商续撩起眼皮,“又辛苦你带它一天,谢谢。”
于饶干笑:“噢,没事。”
“福豆没给你添麻烦吧?”
“没,它很乖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
沉默——
商续蹲下来,撸着福豆脑袋玩。
于饶望见窗外兴起大风,不知道是该礼节性地让他坐会儿,还是提醒他要下雨了。
就这么无言片刻,商续起身再没说别的,道了声别,带上狗就走,像是他真的只是来找狗。
隔天,福豆又自己跑来了。
也不用于饶通知,商续晚上自动来接狗。
两人像是达成了一种无声的默契,
连着一个月,每天如此。
这天晚上,商续又来接福豆,于硕正好也在,见他俩来往一个来月,感情还没什么进展,于硕看不下去了,跟于饶说:“于饶,你要不跟商续回去住吧?”
“哈?”于饶捧着杯酸枣仁茶在他俩边上陪着,差点被一口呛死。
“你也别等办完婚礼再住一起了,你俩都领完结婚证了,住一起没什么的,也好互相磨合磨合。”于硕劝道,“也省得商续天天跑来咱家接他的狗了。”
商续放下杯茶,接话说:“也不知道我这狗怎么这么喜欢你,管都管不住,我又不舍得把它拴家里,它天天往你这跑,我天天得跑来接它,我都接烦了!”
他唇角勾点笑,带几分玩笑说:“昨天我还想呢,我干脆在这澜听公馆住下得了。”
于饶:“……”
于硕哈哈乐一声,接着劝于饶:“跟他回去吧,商续工作挺忙,每天这样跑来跑去的也不是个事儿,而且,也该让妈妈适应适应你不在的时候了。”
于饶无话可说,她嫁人了,这里本来也不算她的娘家,于硕兴许不是赶人的意思,只是寄人篱下就是这样,他开口让出去住,她就不好硬住下去。
她咬咬唇:“行。”
商续唇角扬了扬:“那你今晚准备准备,我明天过来接你。”
于饶小声:“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