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……能。”
阮愿星小声说,不敢看他,飞快地闪身进了浴室,关上门,背靠着门板,心脏还在狂跳。
她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嘴唇,又摸了摸脖子,那里似乎还残留着他唇舌的温度和触感。
被他轻抚的地方,更是像烙印一样发烫。
她打开花洒,温热的水流冲刷下来,试图冲散身体里那股陌生的躁动。
可闭上眼睛,却全是刚才的画面——那些滚烫的亲吻……
等她磨磨蹭蹭洗完澡,穿着棉质睡裙出来时。
沈执川走进浴室,飞速冲了个澡,站在冰冷的水里,他的心跳剧烈到几乎要迸裂。
刚刚那一秒,只是一秒的片刻。
险些失控……险些伤到她了。
心口的刺青发烫得厉害,他长舒一口气。
来日方长。
第67章热吻
浴室门被轻轻拉开,水汽氤氲,客厅热气蔓延,沐浴露的香气很清冽。
沈执川的发梢还在滴水,一滴滴没入微微张开的领口,令人遐想。
他用毛巾随意擦拭着头发,直到不再滴水,才走进卧室。
抬眼看到阮愿星正抱着膝盖坐在卧室的床边,身上还穿着她最喜欢的印着兔子的棉质睡衣。
半干的头发披在肩头,她的神情还有些怔忪,像只等待主人的不安小动物。
显然,阮愿星已经默认了和沈执川每晚睡在一张床上,看到他走进来的时候,没有太大的反应,甚至双眸不自觉亮了亮。
“星星。”
沈执川迈步几步走过去,在她面前站定,弯下腰吻了吻她的额头,轻声唤她的名字。
刚刚洗过澡,热气混合着他身上和她如出一辙的香气扑面而来,很令人安心。
“嗯……”
阮愿星点点头,抬起小脸看着他。
看到他额前的碎发被水打湿了,看上去很柔软,多了几分随意。
她目光追随着一滴水,看向他很松的领口,忽然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,连忙收回视线。
脸颊又开始发烫,她将脸颊往枕头里埋了埋。
沈执川将她细微的反应尽收眼底,唇角弯了弯。
他将毛巾随手放在床头,很自然地单膝跪在地毯上,伸手摸了摸她的发丝。
“头发还没干透怎么就躺下了,会头疼的。”
他伸手将阮愿星扶起来,让她坐在床边。
他的掌心温热,阮愿星乖顺地点点头,将头发捋到肩膀前面。
小时候总是他帮忙吹头发,阮愿星觉得吹头发很麻烦,尤其是头发越来越长了,要吹很久才能吹干。
她经常只是吹到半干,就这样睡觉,久而久之,确实有时候会头疼,疼起来很要命。
沈执川走出去拿了吹风机,插在床头用来给手机充电的电源上,用手心试了试温度,确保不会烫到她,这才从她身后坐下,让她坐在自己怀里。
吹风机嗡嗡地响起来,沈执川抽纸穿过她柔软的发丝,按摩她的头皮,动作轻柔娴熟,从发根到发梢,每一缕都会自己吹干再发现。
他的手指偶尔会触碰到她的后颈,带来一阵细微的酥麻感。
阮愿星忽然想到,小时候她喜欢恶作剧。
在吹风机的噪音中,笑眯眯地说了“沈执川是大笨蛋”。
谁知他那时候关掉吹风机,也笑着捏她的脸:“笨的是星星吧,哥哥看得懂你的嘴形。再说,笑成这样,是怕有人不知道你做了坏事吗?”
阮愿星小声笑起来,眼睛弯弯的。
“怎么了?”沈执川停了吹风,垂头问她。
房间里安全的噪音戛然而止,能听到两个人清浅的呼吸声,和隔着玻璃,窗外仍旧淅淅沥沥的雨声。
沈执川温热的呼吸拂过她耳后的皮肤,痒得厉害。
“没什么……”阮愿星小声说,耳尖有些红。
她竟然就这么傻笑出来了。
总不能说……是想到了小时候的糗事了吧。
沈执川低低笑了笑,显然不信她的否认,调成了更轻柔的风速,用梳子温柔为她梳理长发。
他的手指和梳子在他的发丝间穿梭,笑着开口:“笑得这么开心,真的没什么?”
“……就是想起小时候,你也总是这样给我吹头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