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愿星脑海中浮现出她往日从未想过的,怎么当时不见有人喜欢他,为他送情书告白?
她好像……很少有这么经常,发现沈执川很好看。
印象中当然是知道的,光小时候就经常有同学羡慕,她有这样一位美颜盛世的哥哥。
小孩子嘛,脸上笑笑说没有,心中很骄傲的。
埋在记忆抽屉里很角落的一段回忆涌现在心头。
不是没有人给他递过情书,她上初中时,某天是有个姐姐悄悄塞给她一封用粉红色包裹着的情书,还有两块巧克力饼干。
拜托她交给哥哥。
她那时内向,见到比自己大几岁的姐姐出现在校门口,本是很紧张,但接过情书和饼干后兴致勃勃交给沈执川。
好奇开口八卦:“哥哥要交女朋友了吗?”
那时沈执川瞬间变了脸色,将她分过去的饼干捏得粉碎,泫然欲泣地问她“是不需要哥哥了吗”。
他买了两个冰淇淋给她,是莓果和奶油芝士的gelato,卖得很贵。
那之后阮愿星再也没接到类似的委托,更不曾在沈执川身边看到过任何女生。
这段记忆在她脑海中逐渐只剩下了两个冰淇淋真的很好吃,这件无关紧要的小事,其他全然不记得。
“帮我拿一下快递。”阮愿星扯着嘴角,笑得乖乖的。
毕竟求人办事。
见沈执川微怔,他笑了下:“把取件码发给我吧。”
使唤病人好像不太好,但阮愿星真的很期待,预售了一个月才发货的星便利贴,每一张都印着不同的画面,看到预览图后被惊艳了许久。
她一边分享取件码给他,发现实在太多,内心更心虚。
“我和你一起去吧,你一个人可能拿不下……”她小小声开口。
像偷冻干被主人抓到的小猫,浑身炸了毛,一溜烟钻到沙发底下,露出半张小脸和圆溜溜的大眼睛观察。
“嗯,刚好可以去超市买明天的食材。”他轻笑,“真的和我一起去?不画漫画了?”
他一连两问,阮愿星下意识低头看了下桌面。
ipad在procreate是不会自动息屏的,她的大作仍旧好好摆在桌面上。
她忙熄灭了ipad。
竟然取笑她……阮愿星鼓起脸颊。
她决定,就算现在不能理直气壮生气要哄,也要给他找点不好办的事情。
“不画漫画……我画的是写生,是写实风。”
她气鼓鼓地起来换衣服。
家居服很舒服,她恋恋不舍脱掉,换上下午穿过的小裙子。
见她换衣服,沈执川便离开房间,将垃圾放在大门外,等在主卧门口。
她走出来,连衣裙边缘有些皱褶,便看着更像是一朵轻飘飘的雪花。
“嗯……狗是很写实,但……”
阮愿星睁大眼睛,软得像雪的手抓紧裙边的荷叶边。
那个小女孩,就是她自己,按照圈里的话,是她的自设,沈执川要说女孩不好看吗?
她会真的生气的!
“小女孩没有原型可爱。”沈执川伸手,为她理了理发丝。
“要编头发吗?”
……可爱……吗?
整张脸烫得厉害,阮愿星往后退了一步,后背抵着突出的门框。
雪花要融成雪水了。
“为什么编头发……”她小声咕哝。
没有沈执川,她批发更多些,顶多扎个马尾或者鲨鱼夹。
她不会扎高马尾,不会编麻花辫,不会扎丸子头,但这些全部都是沈执川上小学就会的事。
“漫画里,不是编了双麻花吗?”
仅是一瞥,他就对女孩印象这么深?
画面中明明狗狗是重点……也是她主要用来揶揄的对象。
阮愿星刚想说,她已经很久没有买发绳了,之前的不知丢到了哪里。
上次在首都酒店,她差点就把发绳落下了。
沈执川只是看了一眼她的神色,轻易不知从哪里找到了一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