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卿安,住手!”祝安在脑海里叫喊着,“别杀他们要留活口!”
祝安努力的想冲破屏障将卿安替换下来。
但是虽然祝安是主人格,但是卿安的权限确实在她之上。
卿安喉间溢出低笑,指尖在女仆颈动脉上轻轻摩挲,猩红的眸子倒映着对方扭曲的恐惧。
“留活口?”她哑声轻语,唇角勾起残酷弧度,“可我想……见血。”
祝安的意识如潮水冲撞桎梏,却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手缓缓收紧。
直到一滴泪从自己的眼角滑落,坠在卿安手背。
她指尖微颤,力道骤松。
嗜血的红,终究被那一瞬的温热灼退了一寸。
那一滴泪仿佛在她心上烫出一个洞。
卿安挣扎着松开手,踉跄后退,背抵墙壁滑坐在地。
她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颊,指尖沾到一片湿润。
“姐姐?”
祝安也很惊讶,她并没有哭,这眼泪是哪儿来的:“我……”
卿安直接在切换了祝安之后陷入了沉睡。
她缓缓睁开眼,使用了异能救治了受伤的身体。
她也有个共情壁垒可以释放解毒物质,可以解除卿安共情壁垒带来的负面效果和毒素。
同样伴随着难以规避的副作用。
共情壁垒的反噬如潮水般漫过心头,让她变成了一个短暂的‘圣母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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对所有生命泛起不合时宜的悲悯。
她颤抖着扶起瘫软的女仆:“可怜的小姐,我想知道伊莉雅在哪儿?”
议会中途的休息时长为一个小时,金碧辉煌的议员专属餐厅内,水晶吊灯投下了暖黄的光晕。
长条餐桌铺着浆洗得笔挺的白色桌布,银质餐具在灯光下泛着冷光,侍者轻手轻脚地穿梭其间,动作轻得几乎听不到声响。
贝纳尔寻来时,江衍正坐在靠窗的位置,面前的餐碟尚未动过,他似乎在思考着什么表情凝重。
“一起用些?”贝纳尔拉开对面的椅子坐下,动作沉稳,声音低沉,听不出太多情绪。
侍者立刻上前,为他摆好餐具。
江衍颔,示意侍者也为自己添上餐食。
沉默在两人间蔓延片刻,只有刀叉轻碰餐盘的细碎声响。
贝纳尔切了一小块牛排,缓缓送入口中,喉结滚动了一下,才抬眼看向江衍,语气平淡却带着不易察觉的着重:“外面游行的领头人,似乎有你的朋友。”
“朋友”二字被他咬得极轻,却像一颗小石子,打破了表面的平静。
江衍握着刀叉的手未停,神色坦然,甚至微微颔:“嗯,是的。”
贝纳尔抬眼深深看了他一眼,那目光里藏着担忧,却未多言,只是低下头,继续慢慢进食,声音压得更低:“他们不该上街的。”
“他们有分寸,不会乱来。”江衍语气笃定。
贝纳尔眉峰微蹙,问出心中顾虑:“你就不怕,对方有人混进去煽动民众情绪?”
“怕。”江衍直言不讳,放下刀叉,指尖摩挲着温热的餐杯,“但哥哥,越是退缩,越会让那帮人觉得我们是软柿子,能随便捏。”
贝纳尔闻言,缓缓搁下筷子,银质筷箸与餐盘相碰,出一声轻响:“别出岔子。”
短短一句话,像是叮嘱,更像是警告,藏着他对弟弟最深的担忧。
江衍垂眼,目光落在碗中未动的汤羹上,氤氲的热气袅袅升起,模糊了他的眉眼,让旁人看不清他的神色。
他拿起汤匙,轻轻一碰瓷碗,“叮”的一声脆响在寂静的角落荡开。
江衍抬眼,望向窗外。
议会大厦的玻璃厚重隔音,游行队伍的喧嚣隔着一层玻璃,变得遥远而模糊,只隐约能看到楼下涌动的人群轮廓。
他忽然勾起唇角,那抹笑意复杂难辨,眼底却淬着几分藏不住的残忍。
“哥哥。”
他刻意加重了这两个字的读音,语气里裹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调侃,调侃之下,却又锋芒暗蕴:“
我本来想温和的解决这个事情,但现在他们惹到我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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