枯萎和旺盛的生命气息同时存在于她的身上。
而她的表情空灵而温柔,手臂上托着两个男孩,稳当地走在铺满岩浆的路上。
这强烈的反差,让赌场老板过了好一会儿才发现纵火者其实就在她的身边。
那是一位看起来脾气很不好的男性,他的打扮也很古怪,穿着荧光黄的斑点外套,戴着富士山周边款的帽子,操纵着飞虫对两边的无人建筑进行爆破。
无需燃烧物的高温火焰很快将建筑摧毁,而紧接着铺来的海水令一切冷却裂开。
在裂开的缝隙中,藤蔓与树根翻起水泥与土石。
这样的操作,连房屋的地下室也能摧毁。
剧烈的变化让他生出了“天灾成群降临”的既视感。
恐惧感和无力感爬上心头,他惊慌地关上门,对旁边同样瑟瑟发抖的小弟说:“快去请陀思先生。”
小弟转头狂奔上二楼,打开最里面的一间门,发现里面干净整洁得像是从未有人待过一样。
抽屉里还有他们老板赞助的资金和赠送的礼品。
那位先生什么也没有带走地跑掉了。
看样子并不像他游说老板时那样自信和从容。
小弟想了想,将厚厚的信封塞进自己的口袋,又将枪别在腰上,从窗子爬了出去,朝着无人的方向狂奔。
楼下。
紧闭的大门被人礼貌地敲了敲。
赌场老板选择装死。
已经死去多时的门突然活过来,花朵开满门扉,自动地打开。
闻到花香的他大脑空白,被一种名为惬意的情绪填满。
安徒生将编织好的花环戴在花御和陀艮的头顶,轻巧地跳到地上,来到赌场老板面前:“请问您有意向资助我们重建地下街么?”
赌场老板交出了几乎所有的流动资产,而不动产的部分,大都化作了尘埃。
最后,他笑着送走安徒生。
安徒生并没有向他发出留下工作的邀请,因为他不允许游乐场里有除抽盲盒外的任何形式的赌博。
地下街的清理工作以预计几十倍的速度进行。
在天灾面前,人们是不会想要讲条件和心存侥幸的。
相比起清理工作的进度飞速,捕鼠行动就显得大刀剁杂鱼了。
抓到线人31个,异能者7个。
全都是弃子。
连大老鼠的尾巴都没瞧见。
不过一切还在预料之中,包括很快传来的a的死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