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着孩子们的消失,安徒生面前的地上多了三柄锋利的手术刀。
眨眼出现在走廊上的院子笑容和蔼:“我们院里没有你这样漂亮的孩子。”
“所以我带了苹果来。”安徒生抬起手中的袋子,探头看了眼,又咳嗽一声说,“但是因为这里太远,到这里只剩一个了。”
因为担心带来不必要的麻烦,他是自己过来的。
之前借助道具和河流漂了一段,但依然步行了很久。
“我办公室里有草莓和蛋糕,或许你也会喜欢。”
这里不是适合交谈的地方,森鸥外发出了转移地点的邀请。
但陌生少年的眼神变得非常奇怪。
就像……在看一个变态。
他:?
安徒生还是跟着对方进了办公室单独相处。
因为他已经猜到了所谓的“喜欢萝莉”只是遮掩爱丽丝存在的借口。
真正的变态可不是这个样子的。
作为欧洲正太,他对此拥有绝对的判断力。
“情况大概就是这样,作为爱丽丝的搭档,我决定过来拜访一下您。”
“原来你就是那位颇受新首领宠爱的新成员。”森先生表现出了退休首领不该有的消息灵通,然后又充满抱怨地说,“也不知道太宰做了什么,居然将爱丽丝都夺走了。”
某罪魁祸首一脸无辜地说:“事实上,留在组织是爱丽丝的个人意愿。”
“在半个月之前,她还不是个人。”
森鸥外淡淡地瞥了他一眼,显现出属于曾经的afia首领的威势,又转瞬变得像个孤寡老人,言语里充满了凄凉。
“你也见到了,不仅是我,孩子们也非常想念爱丽丝,没有她日子都要过不下去了。”
安徒生:“对您的情况,我深表同情。但我已经说过了,一切都出自爱丽丝的个人意愿,以及我们老板的安排。”
“变了,都变了。”森鸥外重重地叹了口气,“遥想当年,太宰还是个会问我‘降压药和升压药加起来会不会致死’的孩子,虽然没什么干劲儿,但很可爱。”
某afia新成员艰难地将“没干劲儿的可爱孩子”和“恐怖威严的工作狂boss”联系在一起。
岁月,真是神奇啊。
森鸥外:“所以,善良的少年,你可以告诉我爱丽丝的近况么?”
爱丽丝在港口黑手党的生活非常的正常和规律。
但这才是不正常的。
作为一个刚刚成为独立个体的人,她本该有一个艰难的适应过程。
但她在短暂的欣喜之后,迅速地进入了某个生活模板中。
在平时,她是一位脾气稍显骄纵的幼女,喜欢甜食,精美的玩具,漂亮的衣服,会毒舌地骂太宰治。
而在战斗时,她很沉默,几乎不说话,就像一个会使用针管作为武器的杀戮机器。
森鸥外:“我还在afia的时候,她就是这样的生活方式。”
“可是,为什么呢?她已经获得了自由不是么?”
少年费解的表情让年长者露出笑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