幸好只是木剑,那名队友遭遇友军的迎头痛击,立刻倒地退场。
我的「魅惑」用时很短,效果也刻意经过控制,很容易就能被精神抵抗。
被「魅惑」影响的对手马上清醒过来,懊悔不已。
女主角站在旁边,微微张大嘴,似乎从未料想「魅惑」还有这样的作用。
瞬间,战局逆转变成二比一了。
我们这边有两个人,对手只剩一个人,我们占据着巨大的优势。
夏洛蒂想要发掘女主角的潜力,为此,女主角陷入一定程度的危机时必须的。那么,我也应该适时地退场了。
「接下来,我就很难再继续『魅惑』,只能依靠你,可以吗?」
「啊?啊,嗯。」
女主角还在状况外。
但对手似乎相当愤怒。
「开什么玩笑?看不起人也要有限度!你们这些……」
他以我们始料未及的速度靠近了我,向我举剑。
虽然再用一次「魅惑」也能躲过去,但我刚才使用了那样卑鄙的手段击退对方的一员,挨一闷棍让他解气也没关系吧?反正就只是木剑而已,有点痛但可以忍受。
下意识地用手臂去抵挡,感受到的却是金属的冷感,然后是疼痛。
顺着手臂滴落的……红色的……
「喂,你刚才做了什么?考核用的为什么不是木剑?」
考官叫停这次混乱的考核。
场外传来了呼救声,是夏洛蒂。
对手显然也是在冲动的瞬间过后就陷入无措。
他分明记得刚才自己用的是同一把木剑击中同伴,此时挥向对手的却是货真价实的铁剑,头脑只剩一片空白。
因为我也记得,他的木剑是不会伤我到这个地步的。
「有人……有人换了我的剑?」
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,但我想我应该说些东西。
「没事,我没事。我知道不是你的问题。」
血还在止不住地流,刚才,似乎还溅到了不少到女主角身上。
那个洗起来很麻烦的。
几乎要入骨的缺口,这里也没有更多工具可以起作用了。
疼痛反而能保持头脑清醒,要是由于失血过多晕过去就大事不妙。
对了,女主角的「疗愈」!
不对。女主角刚才在和两人对战的时候,已经消耗了大量的魔力处理她自己身上的伤口。
如果留下她和对手一对一,估计很快就会败下阵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