元驽是身份贵重的嫡长子又如何?
父王从未喜欢过他,还特意给他取名为“驽”。
而他元骥则是父王最疼爱的儿子,是父王的千里马,更是父王认定的继承人。
所以,前两年,在与郑家勾结后,元骥试图夺取王府的财货,继而谋得整个王府。
最终被元驽一脚踢出了京城。
本就安分、胆小的元爱,经此打击,彻底被吓到了。
她怕大哥会迁怒,会把她也赶出王府。
就算不处置她,可能也会任由她的后院自生自灭。
元爱生生把自己吓病了,吃了好几个月的药,才勉强活过来。
当然,可能也是因为,经过这段时间,元爱现,她那位尊贵的嫡兄,根本就没有把她当回事儿。
又被“无视”了呢。
“……挺好!至少大哥不会处置我,让我得以在王府苟延残喘!”
元爱知足,可整个人却没有半分生气,也丝毫不见王府爱女的威仪。
不说跟其他宗室贵女相比了,就是同在赵王府的表小姐郑玖珠,看起来都比她更有气势。
“爱姐儿,你可是表哥嫡亲的妹妹,是王府正儿八经的姑奶奶!”
郑玖珠这几日都见不到赵王妃,听说是世子爷专门为了王妃请了苗族的圣女,用蛊虫压制住了王妃的“狂证”。
赵王妃已经接连三天没有疯了。
她不疯,郑玖珠便没了存在的价值。
郑玖珠很是担心,怕自己日后会失去作用,继而被——
她不能被赶出王府,她决不能回教坊司。
可,郑玖珠却没有任何破解之道。
她猛然现,之前的日子,她能够在赵王府恣意,不是因为她有资本、有人庇护,而是因为元驽从未在意过。
自从佛诞日她擅自跑去见苏鹤延,还当面对她不逊,回府后,郑玖珠就被元驽处置了。
元驽没有罚她,甚至没有当面跟她说过一句话。
郑玖珠却再次感受到了“从云端跌落尘埃”的凄惨。
都不用元驽刻意做什么,他只要一个眼神,郑玖珠就在王府寸步难行。
而随着元驽婚礼的临近,郑玖珠甚至都见不到赵王妃,她整个人似乎都被隔离在了王府之外。
“不行!我不能坐以待毙!我要想办法,我要破了这死局!”
郑玖珠又惊又惧又着急。
她暗暗唾弃“姑母果然靠不住”的同时,疯狂想办法。
其一,美人计!
可惜,她连元驽的面儿都见不到。
哦不,更准确的说法是,她连自己的院子都出不去。
其二,另寻靠山!
郑玖珠在赵王府搜寻了一圈,又把府里除元驽外,几个数得上号的管事都研究了一番,然后挫败的现:
整个王府,都在元驽的掌控之中。
管事也都只是听话的奴婢,并不敢自专。
哦不,不只是元驽,就连苏鹤延那个没过门的病秧子,她人不在赵王府,却能将命令下到每个院落。
郑玖珠一个人憋在院子里,闷头想了两三日,终于想到了一个人——
赵王唯一的女儿,元驽唯一的妹妹,安和郡主元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