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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双c
2男主最多只口嗨,他因不务正业喜欢赛马斗鸡钓鱼酿酒喝酒游山玩水被说是纨绔,因拳打大太监脚踢言官被说是恶霸,和女色没关系,不会当皇帝
3架空,有宅斗宫斗、一点点养崽情节,但大致走向是先婚后爱小甜饼
驾崩金饼姑娘
五月五吃角黍,沈蕙不爱那只用糯米包的白粽子,照着后世的吃法放咸蛋黄、红烧肉,另一样用桂圆与红枣,蒸熟后配蔗浆,甜滋滋的。
张嬷嬷笑她是南人口味,喜食稀奇古怪的角黍,不过也这般做了,又按照江南作法添上样放蜜饯的,淋过蜂蜜,透着股果香。
见是过节了,她还让沈薇煮条大鲤鱼给糖糕和它的小猫们,几只小猫已满四个月,短毛支棱得发直却仍有些软,早断了奶,体型接近成猫可身上肉少,纤细四肢小尖脸,显出大耳朵,古灵精怪,趁糖糕发呆的空当去偷吃它碗里的鱼茸,被娘亲拿大屁股一拱给撞走了。
任是谁都喜欢这群小玩意,幼猫们天性迅敏,常帮下人膳房抓老鼠,战功赫赫,然而沈蕙不准张嬷嬷过度嘉奖它们,怕其天赋异禀,日后随了糖糕的体型。
“康嬷嬷没找到你的把柄吧。”角黍没现代那般大,两三口便能吃一只,但沈蕙记得段姑姑命她少食多餐,略解决六个后便停筷,去帮沈薇包剩下的。
沈薇丝毫不被康嬷嬷等人影响,笑意依旧明快:“没,张嬷嬷全挡住了,她早知那四个嬷嬷要拿下人膳房小题大作,账本重新理过许多遍,又提前叮嘱过众厨娘和杂役,教过她们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,大家齐心协力,自然无事。”
她性子温软,说不好却也好,不好在于恐怕叫谁欺负,好则在于心宽,凭人怎样去指责去挑拨离间,从没往心里去过,只管埋头努力。
沈蕙外向,她内向,各有各的优劣。
“姐姐,那篮子里是谷雨送的长命缕,她还缝了驱虫香囊给我们。”沈薇瞥向沈蕙,小心翼翼,“你生她气了?”
恶日不祥,人多佩戴由赤、黄、青、蓝、白五种丝线扭成的长命缕,挽在手臂上,或挂在床榻前。
“并非生气,可她的秘密太多了。”谷雨的身份不难猜,沈蕙必须慢慢疏远。
精通骑术又识字的官奴,八成是抄家后被没为奴籍的官宦千金,因年纪小不用进教坊司,由牙婆卖到王府里。
可从谷雨往外送包袱来看,她旧时的家人仍在,那先前为何不买走她,其中有缘故且罢,就怕她家人放任她留在府中,盼望些锦绣前程。
沈薇想不到这么深,只摇摇头道:“的确,但平日里我们相处得那样亲近,就算如此,面子上也别伤了和气。”
“当然。”沈蕙收下那竹篮,自荷包里寻出半两碎银子,“你转交给谷雨,说我请她再做个半臂纱衣,轻薄些,我只在屋子里穿,余下的算我送她,她被罚月俸后肯定急需用钱。”
有来有往,方是朋友。
“喵——嗷呜——”
糖糕不知受了谁的意,来咬沈蕙裙角。
它虽懒可通人性,随人抱随人亲,但很少听了寻常人的命令做什么,除却沈蕙,也只有前主人萧元麟。
沈蕙会意,扛过它往兽房旁的夹道找去,果真望见一袭若竹色罗袍的萧元麟,许是已过了生辰,到束发之年,不再披散着碎发,因是在府中便没戴幞头,月白绸带缠过几圈,以乌木簪固定,俊朗自然,整洁清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