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两人之间已经捅破了窗户纸,容景逸就更加肆无忌惮的骚扰秦韵了,不时的向她请教问题。
秦韵无奈的把书放下,“这些你不可能不懂。”
容景逸的学识在她之上,没道理她理解的问题,容景逸不懂。
容景逸偏头看向秦韵,道:“我现在看不下去书,只是想多听你跟我说话。”
秦韵脸上微红,“有什么想说的话,等到晚上再说!现在,好好看书!”
容景逸:“那你答应嫁给我了吗?”
秦韵沉默片刻,道:“在父亲的冤屈洗清之前,我不想考虑这些。”
如果没有这么沉重的家境,秦韵可以毫无负担的跟容景逸谈恋爱。
可现在她身上有责任有重担,她不能这么自私。
“好,等查清楚岳父大人的案子,我们就成亲。”容景逸漆黑的眼眸幽深。
秦韵:啊。
她好像没有答应吧?
容景逸已经拿起书,装作沉迷学习的样子了,“韵儿不要打扰我看书了。”
秦韵:……
这个人就是极致的双标加腹黑!
看了一下午的书,终于到了晚上。
秦韵沐浴的时候,容景逸在院子里,听到了暗卫的汇报。
还真是发现了一些东西呢。
“你说的温炎所佩戴的玉佩,的确是罗国进贡的玉。”容景逸对秦韵说道:“而且,我的人去探查的时候,发现他不仅贪了罗国的贡品,其他地方贡品,也多多少少都被贪了。”
秦韵眸子微冷,“看来是贪污惯犯了。”
容景逸道:“温国公的女儿是贵妃,就算是贪污上,下面的人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,谁敢冒着得罪贵妃的风险,接这个案子?”
秦韵垂眸。
是啊。
俗话说得好,民不与官斗。
就算她知道是幕后凶手是谁,她势单力薄,怎么才能报复回去?
容景逸道:“我师兄也在查温国公的案子,你不要心急。”
秦韵呼出一口气,“放心,我很有耐心。”
秦母都能让她女扮男装,蛰伏十多年。
这点时间,她还是等得起的。
“那我们睡觉吧。”容景逸道:“昨天我睡了你的床,今天你可以睡我的床。”
秦韵:?
秦韵:“我自己睡。”
容景逸慢吞吞道:“我今天新换的被褥,是用雪蚕丝织出来的被面,你不想睡着试试吗?”
秦韵心道,有什么好试试的?
试试就试试!
秦韵摸了摸容景逸床上的被子,瞬间就察觉到了差异。
容景逸嘴角微勾,道:“昨晚都已经一起睡了,今天也一起睡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