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医躬身道:“回皇后娘娘,老臣刚来,还未给公主请脉。”
皇后坐在一旁,语气中带着威胁,“那刘太医可要好好给公主诊脉。”
皇上听了,觉得哪儿不对。
可宁远是皇后的女儿,虎毒不食子,皇后总不会连自己的亲生女儿都要毒害。
刘太医被威胁了一通后,给宁远公主诊脉。
这脉象……分明是有喜了!
可,可宁远公主尚未婚配,怎么会有喜?
刘太医又仔细摸了摸。
这他么就是怀孕了!
他行医几十年,不至于连怀孕的喜脉都摸不出来。
可刘太医在宫里几十年,瞬间就懂了皇后的意思。
他收回手,冷静道:“宁远公主只是吃多了冷食,身体着凉,微臣给宁远公主开个方子,一日一次即可。”
刘太医开了一张调养身体的方子,中规中矩,没有什么出格的地方。
拿了方子,皇后就带着宁远公主走了。
同时,还带走了刘太医。
凤仪宫。
刘太医跪在地上,不敢说话。
皇后道:“说,宁远是什么病?”
宫殿里的人都被屏退,刘太医颤颤巍巍道:“回皇后娘娘,宁远公主是有喜了。”
“怎么可能?!”皇后惊住,“宁远还没嫁人,怎么可能会有喜?你是不是诊错脉了!”
刘太医道:“皇后娘娘可以问问宁远公主,她是不是……”
宁远公主坐在床上,哭哭啼啼。
皇后怒道:“是哪个吃了熊心豹子胆的?竟然敢动本宫的女儿?本宫一定给你做主!”
如果被碰了,那就只能嫁了。
宁远公主哭着不愿意说。
皇后让刘太医退下,宁远公主才哭着道:“母后,是,是二皇兄……”
“什么?!”
皇上又和秦韵说了好一会儿话,问了许多秦韵之前的生活,赏赐了一堆东西。
宫人送上来黑紫的葡萄,看起来就好吃。
云景然见秦韵看葡萄,便主动给她剥葡萄,喂到她嘴边。
秦韵脸上微红,“我自己来就好。”
大皇子笑道:“你们感情倒是好。”
皇上也十分欣慰。
有什么能比看到自己女儿嫁得良婿更开心呢?
大皇子伸手捻了一颗葡萄,吃下后,看看秦韵,咽了下去。
皇上也吃了颗葡萄,酸的吸气,“这葡萄怎么那么酸?”
秦韵眼神不变,“不酸啊。”
云景然也吃了一颗,觉得牙疼,“韵儿真的不觉得酸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