越风若有所思道:“少夫人嫁进来,好像没有带夏侯府的下人。”
这倒是有些奇怪。
盈袖道:“夏侯夫人是从京城买的下人,说夏侯府的人莽撞,怕惊扰了京城的贵人。”
越风点头,算是略过了话题。
心中却想着,就算怕唐突了贵人,也不至于一个贴身丫鬟都不给少夫人留着啊!
真是奇怪。
房间里,秦韵已经把药敷上了。
云景然察觉到眼睛传来的刺痛,忍住痛承受着。
如秦韵所说,刚敷上的时候,是刺痛的感觉。
可忍过去,便好多了。
只要能看到。
只要能看到韵儿。
不管是什么样的痛楚,他都愿意承受。
眼盲夫君是重生的(10)
云望锦正在作画。
小厮进来送茶,瞥了一眼画上的人,惊讶的身子都不敢动了。
那画上的人,分明就是大少夫人!
小厮看云望锦认真作画的样子,不敢开口打扰,小心翼翼的又出去了。
这些天二少爷一直心不在焉,也不和朋友出去喝酒了,整天就在房间看书作画,或者是在后花园里逛逛。
原来,原来是觊觎大少夫人?
以往二少爷作画,都会给他看,他看不懂,只知道奉承。
想想这一个月来,二少爷作的画,再也没有拿给他看过,甚至还都不让他在旁边。
小厮背上冷汗直流。
荣国公夫人也发现了云望锦的异常,以往云望锦喜欢出去和朋友吟诗作画,登山游水。
可这连着一个月,都没出门了。
云景然是看不见的,自然不出去,可她儿子是正常的啊!
荣国公夫人每次问云望锦,云望锦就推说要好好读书,考取功名。
荣国公夫人把云望锦的小厮喊来,问二少爷最近的情况。
小厮低着头,“二少爷最近一直在认真读书,没有出府。”
荣国公夫人沉吟道:“除了读书,还做了什么?”
小厮想到云望锦作的画,头低的更狠了,结结巴巴道:“没,没了。”
欲盖弥彰。
荣国公夫人冷声道:“嘴硬?拖出去打二十板子,看你还能不能嘴硬!”
小厮立刻跪下了,“夫人饶命,二少爷在画大少夫人的画像!”
荣国公夫人手一抖,茶杯跌落在地。
荣国公夫人身边只有一个嬷嬷,在询问小厮之前,丫鬟都被打发出去了。
嬷嬷连忙道:“夫人,许是大少夫人知道二少爷善于作画,求二少爷作了一幅画,这不碍什么的。”
小厮怕挨打,立刻道:“二少爷这一个月,都在画大少夫人!”
房间里瞬间安静了下来。
荣国公夫人眼中冒着怒火,一字一句的骂道:“这,个,jian,人!”
之前云望锦多次维护大少夫人,都找到原因了!
竟然是因为……
荣国公夫人深呼吸,看向小厮,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平稳着,道:“二少爷和大少夫人,私下有见过?”
小厮保证道:“小的日夜跟着二少爷,二少爷绝对未曾和大少夫人私下会面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