除了我。
只有我才能欺负你。
秦韵浅笑,“好了,先睡吧。”
云景然听到被子悉悉索索的声音,心底微微叹息。
他倒是想要韵儿相夫教子。
可孩子不是凭空出现的啊。
云望锦站在自己房间里,看向月亮。
不知怎么的,就想到了秦韵。
眉目如画,肤白胜雪,清风霁月。
云望锦睡不着,到了书房,想象着秦韵弹琴时的模样,便画了一幅美人图。
画中赫然就是秦韵。
等画完之后,云望锦回神。
他这是在做什么?!
朋友妻,不可欺。
更何况这是他大哥的妻子,他的大嫂!
“二少爷,奴才给您送枣泥糕和绿豆汤。”门外传来小厮的声音。
云望锦把画卷卷了起来,道:“进来。”
小厮进门,就看到云望锦把画卷收了起来,换了本书在看。
小厮送了宵夜后,给云望锦调亮了灯,就转身走了。
云望锦想把画和自己之前的画卷都放在一起,又怕被别人看到,便放在了桌旁边的暗格里。
就把这份悸动,藏在心底。
……
卢克威死后,卢大人想着要云望锦血债血偿,狠话都放了出去。
而等待他的,反而是别人的诉状。
卢克威活着时,强抢京城民女,还逼死了几个。
这些事情,之前都被卢大人压了下去。
可一夜之间,又重新都冒了出来。
包括卢大人贪污受贿的事情,连带着证据账本,一并被送到了卢大人上司的桌子上。
事情处理的并不复杂,卢大人还没找到荣国府的事儿,自己就先入了狱。
秦韵听着丫鬟带回来的消息,靠着栏杆喂鱼。
“那个卢公子,看着就不是好人,没想到卢大人更过分,竟然贪污赈灾的银子!”盈袖气愤道:“这样的贪官,砍一百次都不够!”
盈袖就是因为遇到了天灾,家里才把她卖了当丫鬟的,所以极为痛恨贪赈灾款的贪官。
秦韵轻笑,“卢公子刚死,卢大人就落马,看来是惹了不该惹的人。”
盈袖小声道:“那混球敢招惹主子,是他的踢到铁板了!”
秦韵随手扔下一把鱼饵,无奈的看向盈袖。
难道这丫鬟还不知道,是谁暗中吩咐这些的吗?
怎么就那么巧合,她白天受欺负,晚上卢克威就没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