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孩声音动听,一字一句敲在云景然的心上。
让云景然花费一下午建立的冰雪城堡,瞬间崩塌。
韵儿这么美好,他不想要放手了。
若是陷进去,那就陷进去。
他不想再出来了。
云景然握住女孩的手腕,声音又低又哑,“好,我不皱眉。”
秦韵眉眼弯起,“吃饭!”
晚上,天边乌云密布。
要下雨了。
秦韵关上窗户,想到了下午云望锦说的话。
每到阴雨天气,云景然的膝盖就会疼痛难忍。
秦韵下意识看向云景然。
男人已经沐浴,坐在床上,手上拿着一个竹简,摸索着上面刻着的字。
这个年代有纸墨,但还没有盲文。
云景然拿着的竹简,上面刻着字,摸索着“读”下去。
秦韵看着他脸色淡然,丝毫没有“疼痛难忍”的样子。
可仔细看去,男人薄唇紧抿,摸竹简的动作缓慢,显然不像下棋是那般轻松自如。
是在忍耐疼痛吗?
秦韵走上前,掀开被子。
云景然察觉到她的动作,“怎么了?”
秦韵把手放在他的膝盖上,慢慢揉动,问道:“有没有舒服一点?”
女孩是隔着衣服按摩着他的膝盖,可手心的温度,从布料传进来。
云景然原本已经习惯了膝盖上的疼痛。
早年他会喝药,可再多的药,也只能缓解。
后来,他就慢慢习惯了。
习惯疼痛。
“我让盈袖灌两个热水袋,放在膝盖上,会好一些。”秦韵吩咐了盈袖,还叮嘱不要太烫的水。
云景然只觉得心底暖暖,仿若春暖花开。
直到盈袖把热水袋拿回来,放在了云景然的膝盖上,秦韵才停下按摩。
“明天给你做一对护膝。”秦韵坐上床,盖好被子,道:“晚上不准乱动,别把热水袋弄掉了。”
“好。”云景然颔首应声。
秦韵躺在他旁边,发觉枕着的枕头软软的。
她按了按枕头,问道:“你让人换了枕头?”
“原本的枕头在衣柜,你想用哪个?”云景然记得秦韵昨天说枕头太硬,就让人做了个软一些的枕头。
秦韵偏头看他,“这个就很好了,谢谢夫君~”
云景然听到女孩喊他“夫君”,心底像是被羽毛扫过,软软的。
吹灯睡下,云景然还没熟睡,就被女孩的胳膊搂住了。
随后,女孩的腿也不安分的搭在他身上。
云景然虽然腿上有疾,可不能忽略,他是个血气方刚的成年男人。
心爱的女孩在怀里,又这么对他动手动脚的。
或许,他可以给女孩幸福。
云景然心下做了决定,伸手搂住女孩。
手指触碰到女孩腰间露出的肌肤,细腻如玉,让人忍不住流连,想要探索更多的地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