平日这个时候,魏景砚已经去上朝了。
“婚假十五日。”魏景砚抱紧女孩,“韵儿,大早上就想了?嗯?”
“不想!”秦韵推他,却推不动。
“可我想。”
一直到日上三竿的时候,魏景砚才松开了女孩。
秦韵想要坐起来,却发现头发被拽住了。
“疼。”秦韵倒回了魏景砚的怀里,趴在他身上,惊讶问道:“我们的头发怎么打结了?”
魏景砚眸中闪过暗芒,“可能是我们的头发也在缠绕,就像我们一样。”
秦韵瞪他,“赶紧把头发解开,起床!”
魏景砚从枕头下摸出一把匕首,将缠绕的头发割了下来。
秦韵:?!
明明可以解开!
为什么要把头发斩断?!
可头发已经被斩断了,秦韵有苦难言,只能先起床。
如果被魏景砚再抱回去,可能今天就要在床上下不去了。
魏景砚把两人的头发放进了荷包,才慢悠悠的起床,“韵儿,我帮你更衣。”
秦韵道:“不用,我自己来就好。”
魏景砚从她手里拿过衣服,道:“还是为夫来服侍你。”
秦韵警惕的盯着魏景砚。
魏景砚却只是单纯的帮她穿了衣服,甚至都没有趁机吃豆腐。
秦韵瞬间觉得自己想多了。
魏景砚如果做夫君的话,也还不错。
下一秒,魏景砚抱住秦韵的腰身,“韵儿帮我更衣,好不好?”
秦韵:“……自己动手,我去洗漱了。”
魏景砚无奈,只能自己穿上衣服。
不过早饭的时候,秦韵帮他夹菜,让魏景砚心中满足了许多。
十五日的婚嫁,被魏景砚利用的淋漓尽致。
魏景砚还带着秦韵去了京城周边的宅子,好好游览温存了一番。
两人之间,也仿佛没有隔阂芥蒂了。
而长假之后,就是要补回之前的事务。
除了一些杂事,魏景砚还要每天多几炉丹药。
这都不算什么。
让魏景砚疑心的,是秦韵最近的举止。
秦韵会悄悄和刘管家说些什么,见到他之后,就立刻不说了。
他们有事情瞒着自己。
魏景砚从炼丹房回来,就看到刘管家从房间出来。
若不是刘管家年龄太大,他都要怀疑自己是不是被戴了绿帽子。
“刘叔,你来这儿做什么?”魏景砚缓缓出声,喊住了刘管家。
刘管家看到魏景砚后,上前道:“主子,是夫人说想要一架白兰花的屏风,让我去买。”
魏景砚淡淡道:“夫人并不喜欢白兰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