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有着那么一双光明磊落的眼睛,是不会做出鸡鸣狗盗的事情。
王后深呼吸,说道:“王子殿下,我自认为对睡美人不差。
昨天把景洛接回来的时候,我便送了景洛珍贵的珍宝。
如今,景洛身上穿的、戴的,哪一样不是我让仆人准备的?
可是景洛却恩将仇报,贪婪无比!竟然偷走了我最珍贵的宝石项链!”
说着,站在一旁的仆人捧着一个盒子。
打开盒子,里面赫然是一颗巨大的绿宝石。
看起来就价值不菲。
秦韵迟疑道:“这件事是不是有些误会?”
王后气结,“误会?上午,我看景洛一人在花园里,好心邀请景洛来到我的宫殿,送她珍宝。
你们的婚事件已经定下,我自然把景洛当作女儿疼。
只要景洛开口,不管什么东西我都可以送。
可景洛却偷走了我最喜爱的宝石项链!”
希尔在一旁看戏,好不快活。
景洛跪在地上,背挺得直直的,看着秦韵道:“我没做过这件事,宝石项链不是我偷的。”
王后气道:“不是你偷的?难不成是我诬陷你不成?这个宝石项链就在你的床下被发现了!如果不是人赃并获,我又怎么会怀疑到你身上?!”
希尔笑着安抚道:“王后,景洛小姐也许是从没见过这么好的东西,才一时动了杂念。
以后,景洛就是王妃了,还请王后多多宽容一些,此时不如大事化小小事化了。”
希尔虽然是在帮景洛说话,但是在场的人心思各异。
王后本来就不希望一个突然出现的人成为自己的儿媳妇。
在王后看来,自己的“儿子”秦韵不是男人,所以她要替秦韵找一个好难捏的女子当作王妃。
希尔就不错。
对秦韵一心一意,和秦韵又是青梅竹马。
而且她们的情谊都在,即使发现了秦韵是女子,到时候晓之以情,动之以理,希尔也不会声张。
“王妃?!若是这样的人当做王妃,我们岂不成了全国的笑话?”王后气的胸口起伏不定。
“母后息怒,”秦韵听着他们的话,有些疑惑,问道:“母后,您的宝石项链是什么时候丢的?”
王后说道:“就在今天。”
秦韵思索道:“今天我和景洛分开之后,她一直陪着您吗?”
王后迟疑一下,点头道:“我带景洛看了些珠宝,挑选婚礼上要带的首饰。
本来是打算给景洛看一下我的珠宝珍藏,让景洛挑些自己喜欢的。”
跪在地上的景洛:不,我不喜欢这些珠宝。
王后又道:“可是没想到,嘴上说着不喜欢,却偷走了我最爱的宝石项链!”
希尔坐在一旁,悠闲的看戏。
秦韵指出其中的漏洞,道:“如果母后的项链真的是今天丢的,而景洛今天一直陪着母后,那景洛哪有时间把宝石项链藏在床底下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