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,不打了,我们走。”尤光飞喘着气,眼中带了惧怕之色。
刚才谢景沉的眼神太过阴沉,仿佛是真的想要了自己的命!
五个人鼻青脸肿的,一个扶着一个离开了。
尤其是尤飞光,脸上挂彩的地方最多,似乎谢景沉拳拳都往他脸上打。
秦韵走上前,“厉害啊,经常打架吗?”
“害怕了?”谢景沉挑眉,看向身边的女孩。
他的脸上破了一点,拳头上也流着血。
秦韵弯眸,“有你保护我,我怎么会害怕呢?”
女孩的眼睛,犹如万千星辰,闪烁无垠。
谢景沉心中一顿,移开目光,故意冷冷道:“我不想保护你,以后离我远点。”
秦韵怎么可能会听,继续道:“我家快到了,你去我家擦点药吧?”
“不用。”谢景沉垂眸,一双眸子阴晴不定。
“脸上的伤口不处理一下,留疤了就不帅了。”秦韵道:“我可不喜欢你脸上有疤。”
“还不是为了你?”谢景沉哼声。
“所以我帮你擦点药啊。”秦韵笑着道:“放心啦,我家里没有人。”
谢景沉知道,自己应该拒绝。
他这样的人,和秦韵本来就是云朵淤泥的区别。
可是,这一瞬间,谢景沉迟疑了。
“那就说定了!”秦韵替他做了决定。
到了家门口,秦韵拿出钥匙,打开了门。
谢景沉还是第一次去女生家里,心里有些忐忑。
秦韵见谢景沉没有跟进来,回头对着谢景沉道:“进来啊,家里没人,放心。”
秦韵说完,就走进了客厅,去找药箱了。
谢景沉只好走了进来,环视了一周。
秦韵家并不大,但却十分温馨,客厅的桌子上摆着一个花瓶。
瓶子里不是什么名贵的花,好像只是路边随处可见的野花。
秦韵抱着医药箱出来,见他在看花瓶,道:“那个是我爸爸给我妈妈摘的花,有时候会买花,有时候就从路上摘……你坐下啊。”
谢景沉在客厅的沙发坐下,看着女孩在他身边坐下。
秦韵拿了瓶矿泉水,给谢景沉把手上冲洗了一下。
“唔,都不是你的血啊。”秦韵说道。
谢景平瞥了她一眼,“男人不能不行。”
秦韵眸子弯弯,“那可别喊疼哦。”
说着,拿起消毒的碘酒和棉签,先帮谢景沉脸上的伤口消毒。
看着近在咫尺的女孩,娇娇软软的,仿佛云朵一样。
换个比喻,像小时候吃的棉花糖一样,软软甜甜的。
谢景沉眸子更深,见秦韵注意处理他的伤口,更加放肆的盯着秦韵看。
秦韵道:“你在看我。”
谢景沉嘴角勾起笑,“不让看?”
秦韵小声道:“和我做朋友,天天都给你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