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父亲是户部尚书,若我嫁进贺家,未来定会被说插手朝政。”秦韵心里门儿清,道:“皇兄虽然宠爱我,可朝堂之事,不是他的宠爱,就能解除怀疑的。”
白芝心下一惊,没想到秦韵竟然会想到这么多。
不愧是公主殿下。
“那江世子呢?”白芝问道。
“他后院那群莺莺燕燕,看着就烦。
还有镇北侯夫人,听说是个重男轻女的人。
若是嫁给江世子,就是无休止的宅斗。”秦韵冷声道。
白芝:哦豁!
“行了,你退下吧,我要休息了。”
秦韵有着自己的想法,不会因为白芝的话轻易改变。
林景在皇上离开之后,就在屋子里继续看书。
看不下去,他念了遍清心诀,希望能让自己乱了的心平静下来。
念了半个时辰之后,林景才停了下来,准备休息。
在休息之前,林景从自己的怀里掏出了一方鹅黄色的手帕。
那是秦韵掉落的手帕。
林景一直收在自己的怀里,从怀里拿出来的时候,手帕上还带着他的体温。
这是林景在进宫的时候,特地带在身上的。
他想着,要在私底下见到秦韵的时候,拿给秦韵。
结果,白天秦韵没有去广场上。
晚上倒是来了,自己却又忘记了要将手帕还给秦韵。
不过,就晚上那个情况,也不适合他将手帕再拿出来。
林景在睡着之前,还在想着等到下次见到秦韵,一定要记得将手帕还给秦韵。
在不知不觉间,秦韵已经侵入了林景的脑海。
偏偏林景自己还对此毫无察觉。
慧然大师在皇宫里又讲了两天心得。
这次除了宫里的人,不少大臣也被拉来听了。
皇上觉得,慧然大师的一些心得,哪怕是用在国家大事上,都十分不错。
可惜慧然大师年近古稀,不能奔波朝堂,为他所用。
秦韵一直没有出现在广场上。
就算林景回了华阳宫,秦韵也从来没有来光顾过。
林景一直没有见到秦韵,觉得有些奇怪。
观秦韵之前的样子,不像是不来找他的样子。
秦韵回宫之前对他眨眼的事情,林景还记得清楚。
而秦韵也不像是会突然放弃的性子。
她那些惊世骇俗的话,实在是给了林景很深刻的印象。
但秦韵又确确实实没有出现在他的眼前,这让林景觉得很疑惑。
他还打算,见到秦韵之后,将手帕还给秦韵。
手帕被林景一直随身戴在身上,都已经沾染上了林景身上的味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