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开始进去的人,确实慌的不行,也出了事。
出来的人都明确说自己死在里面,可谁知一个晃神就完好无损的出来了,可想再进去却是完全不可能。
每个人只有一次进去的机会。
出来后经历什么就很模糊,不少人都提到了婴儿哭声,其余的线索就没有了。
香菜听到这就很差异了,幽境的领域,哪次出现不见血?
基本上就没有不出人命的。
可时家村这钟楼却不要命,婴儿哭声又代表什么?
小夫妻道:“村子里年长的老人说,时家村虽贫困,但传承久远,也许是老天对这里的考验,他们一辈子是这的人,死都不会挪地方,但年轻人不一样,应该出去走走。”
对这话,香菜是赞同的,这里虽不是与世隔绝,但有一种暮气,并不适合年轻人居住。
这一晚香菜和夫妻俩聊了许多,但钟楼打探还是很浅,毕竟这夫妻俩没进去过。
顾庄和孟雪梨倒是玩了个开心,把鸡鸭鹅撵的满院子飞,还负责给他们抓虫子投喂,弄得脑袋上都插着鸡毛。
孩子的开心就是这么纯粹,两人丝毫没有对钟楼的忌惮,满满的欢乐。
搂着大鹅睡觉时,顾庄有些想小霸了,跟梨梨说不知道小霸在家,他爸你呢个不能照顾好。
平时小霸吃喝拉撒都是他来收拾的,自己的指甲还不会剪,小霸的他已经能剪的很好了。
孟雪梨上小学后,住到了裴云间家,有空就回家看爷爷,或者去找赵阳哥哥,去顾庄家的时间也很少,这么一说她也很想小霸。
两小共情,抚摸着被打服的大白鹅,硬是把它当成恶霸犬来撸。
“旺旺”
“嘶溜嘶溜!”
两小一大早就感觉这脸热乎乎的,但是有点讨厌,什么东西不让他们睡觉。
睁开眼睛就对上小霸的两只滴流圆的大眼,两小愣了一下,立刻从被窝里爬起来。
这才发现房间里多了好两道熟悉身影。
在老旧窗户边温牛奶的顾天成,端坐塑料板凳,依旧优雅松弛的裴云间。
“裴爸爸,顾叔叔,你们怎么……”
裴云间把顾天成温好的牛奶递给小丫头一杯。
挑眉道:“你觉得我这个爸爸到底多不称职,连女儿想去什么地方冒险都不知道?要不是我会跟来,你以为你爷爷真的放心你出远门?”
小丫头有点挫败感的干了牛奶。
“我还以为藏得很好呢,我想拿到幽晶卖掉,帮爸爸分担一点,要是这里被异端局知道了,那肯定要上交的。”
大手扣在小姑娘头上,裴云间满脸酸气道:“这都分开多久了,还是忘不了孟臣,我有时候真想和孟臣换换身份,这样梨梨是不是就更喜欢裴爸爸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