甚至不知如何回到的沈家,她像是丢了魂魄似得,双目无神,呆呆的站在门口,却不知道敲门。
还是看门的小厮发现了沈舒晴,转身急忙通报沈父沈母。
两人何时见过女儿这般狼狈过,连忙差人去请郎中,又烧了一盆热水,将浑身湿透的沈舒晴放入浴盆中。
她像失去灵魂的木偶,没有生气的任由身边人摆布。
直到郎中开完药,沈舒晴才如梦方醒一般,呆呆的看着沈父沈母:“爹?娘?我怎么在这里?”
沈母急的直抹眼泪:“女儿啊,你这是怎么了?”
沈舒晴细细回忆了一下今天下午的所见所闻,露出一抹苦涩的笑容,她缓缓抬头,认真的看着父母:“爹,娘,我不想嫁了。”
做出这个决定,沈舒晴似解放一般,不嫁了,不嫁就没有那么多的是是非非。
沈父权当女儿脑子还没清醒,柔声数落:“傻丫头又说胡话,你不是一直喜欢离辰吗?怎么又不愿嫁了,是不是离辰欺负你了,你跟爹说,爹去帮你出气。”
父亲的话让沈舒晴很是感动,可却不是,她无力的摇头:“不是的,是我不想嫁了。”
沈父观沈舒晴脸上的神色不像是骗人,心中一紧:“到底怎么了?”
“爹,娘,女儿不想嫁人,女儿想一辈子陪在你们身边,陪着你们,照顾你们。”沈舒晴说。
她不知道薛离辰是否知道薛家要纳李秀秀为妾的事情,如果不知也就算,倘若知道,那些誓言又算什么?
罢了罢了,她也不想去同李秀秀争了,既然薛家愿意,那便让李秀秀去做这个正妻的位置,依照薛家的处事风格,就算这次没有了李秀秀还会有其他的女子。
倘若如此,不如不嫁。
待父母百年以后,青灯古佛未尝不是一种活法。
沈父还想再问,但看女儿一脸倦色,便没有再继续问下去,留下一句好好休息后,带着沈母离开。
自己女儿是什么性子沈父自然是清楚,联想到之前女儿说李秀秀的事情,一下子便想到薛家可能是又什么事情瞒着他们。
而这些被薛家特意瞒着的事情被女儿无意之间发现,若非心灰意冷,沈舒晴不会有这种消极的想法。
“老爷,我们的女儿这到底是怎么了。”沈母抹着眼泪。
一直捧在手心里的女儿,无缘无故会生出这般消极的念头,作为父母,他们激动,更多的是无奈。
沈父安慰道:“没事的,我定然不会让人欺负我们的女儿。”
第二日,沈舒晴病倒了,她这是心病,昏昏沉沉的,眼看着日渐消瘦下去,沈母心疼的不行。
最后,沈父决定遂了女儿的心愿,带着婚贴再次去了薛家。
薛家不知沈家想要解除婚约,薛母亲自登门迎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