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婆母,你有意让夫君纳柳姑娘做妻子,不知道这柳姑娘配不配。”
白商瑜神色深沉地看向她,不知道为什么,柳汐黛瞧见白商瑜的神色,心里竟生起一丝恐慌。
“白姑娘,我从小便喜欢表哥,表哥受伤这几日我担惊受怕,一直尽责照顾表哥,不知柳姑娘这话什么意思。”
白商瑜轻蔑地望了她一眼,缓缓说道:“柳姑娘说夫君病重,那柳姑娘可知道夫君为何病重?”
林氏和薛离陌一脸不解,柳汐黛听言神色一变,从脚底冒出一股寒气。
“那有什么原因,陌儿因为公事受伤,因为你的照顾日益加重,你还有什么好说的。”
林氏起身挡在柳汐黛身后,面色不悦地看向白商瑜。
“夫君修养那段时间,明明伤势已经好转,从婆母手中接过,夫君伤势越来越重,我也一度认为是自己照顾不周,所以一直忍让婆母的辱骂,昨日我回来时,在走廊见到柳姑娘端着汤药,刚想跟柳姑娘打声招呼,你猜猜我后面看到了什么?”
白商瑜询问一旁的柳汐黛,语气中带着嘲笑。
“我能做什么,我自然是送汤药给表哥。”
柳汐黛知道白商瑜定是瞧见了她做了什么,但还是一脸狡辩。
白商瑜摇了摇头,一脸无奈。
她给了她机会,没想到她还是执迷不悟。
“我发现柳姑娘拿着小瓷瓶在汤药里下药,我自然生气,但并没有阻止柳姑娘,是想找到证据在揭发你,果不其然,让我抓到了把柄,柳姑娘认识这个东西吧。”
白商瑜从春儿手中拿小瓷瓶,伸手递在柳汐黛面前。
柳汐黛见到一脸惨白,面上不带丝毫血色。
薛离陌坐在一旁没有说话,从一开始便猜到了柳汐黛的所作所为,神色赞赏地看向阿瑜,觉的这么认真且有攻击性的阿瑜竟这般可爱。
“你给陌儿下药了?”
林氏一脸不可置信,神色阴沉地看向柳汐黛。
她喜欢柳汐黛不假,但在她心里,陌儿才是一切,她也是想有个知心人陪着陌儿。
离开京城
“伯母,我没有……”
柳汐黛眼底泛着泪花,摇着头抽泣。
林氏见她这般心里有些迟疑,白商瑜自然不会给她面子。
“我已经让太医看过了,这确实不是毒药,是解药。”
“解药?陌儿只是受伤,哪里需要解药?”
林氏疑惑不已,越发听不懂她的话。
白商瑜点点头,沉声说道:“没错,夫君只是受了剑伤,自然不需要解药,但这毒却是她下的。”
她得到这个消息也是一愣,不明白柳汐黛为什么要给离陌喝这种药,直到得到太医解释她才明白。
原来是另一种毒才需要这个解药,这种毒叫软骨散,普通人喝了浑身无力,昏迷不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