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离陌。”
黄埔贤看着薛离陌,心底所有的后怕霎时间荡然无存,只是鼻子发酸的厉害,眼眶也是红红的。
“你是不是傻,他们要杀的人是我,你为什么要挡在我前面,你有没有想过如果你死了白商瑜该怎么办?”
薛离陌和白姐姐都是那样好的人……
“殿下,你别忘了,你是君我是臣,臣为君死,是臣的荣幸。”
黄埔贤说的话他不是没有想过,哪怕是在醒来后的每一刻,他满脑子想如果自己真的醒不来该怎么办,心中有万千个后悔和害怕自己醒不过来,却独独没有后悔为黄埔贤档剑。
“什么君不君臣不臣的,薛离陌我要你好好的,这次就算了,如果有下一次,我们就绝交。”黄埔贤难得说出孩子气的话。
或许在他心里早已经潜意识的将薛离陌当成了家人一般的存在。
薛离陌微微一笑,缓缓开口道,“除去君臣的关系,我也不想看着弟弟受伤。”
弟弟,这是薛离陌第一次说,不免让黄埔贤想到了两人刚认识的场景,那时他的身份不是姜国的三皇子而是普通的贵族小公子,黄埔贤愣在原地,骂了一声傻子,转头跑了出去。
帐外星月沉沉,那一瞬间,薛离陌庆幸自己还活着。
“阿嚏!”
这已经不知道是白商瑜打的第几个喷嚏。
春儿担心的又在她身上添了一件衣服,担心的问道:“小姐你是不是受了风寒,都说了不来不来,可您偏偏要来,这大冷天的,天不亮就要去站规矩,这夫人明显是在为难您。”
春儿越说越气,什么回来过除夕,不就是明摆的想刁难自家小姐。
“我这几天左眼老是跳,心也慌慌的总觉的有什么事发生了。”
白商瑜裹紧身上的衣服,挑着灯笼缓步朝林氏的院子走去。
林氏的刁难
自从顾若笙和她说了那件事,她这心一直没有放下过,也不知道顾若笙说的是真是假。
想到这里不由叹了口气,现在来到了南苑,也不知道林氏会怎么刁难她。
“儿媳白商瑜,来给婆母请安。”
院外,白商瑜来到林氏门前,见到丫鬟站在门口,低眉朝里面喊了一声。
碧儿是林氏身边的侍女,最得林氏的信任,见到白商瑜后眼神蓦然暗沉,居高临下地看着她。
“你声音这么大,吵醒夫人怎么办?”
白商瑜知道她存心刁难,平静地迎上她的目光,“既然婆母还未醒,那我等会再来给婆母请安。”
昨日刚到北苑,林氏一言不合把北苑最破的房屋扔给她,临走前告知她明日过来请安,如若是别人,她定不会善罢甘休,但这是夫君的母亲,为了夫君的名誉和亲人的关系,白商瑜愿意忍下这口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