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们两个的绸缎庄占地面积就不一样,你赔的少。”楚铭涛头脑清晰。
白商瑜点了点头:“哦,行,那我输了,赔给你酒楼与绸缎庄如何?”
听到这个条件,楚铭涛终于毫不客气的答应了下来。
目送楚铭涛离开,黄埔贤从角落走了出来:“这位公子说比赛,你也应了?你可知最近生意都被他拢过去了?”
白商瑜岂能不知,最近这新开的绸缎庄名气很旺盛,不仅把附近的绸缎庄给比了下去,还有着垄断的意味。
但是白商瑜也不傻:“不怕,他来便可,我自有方法较量,他赢了,我自是把酒楼和绸缎庄让给他,如果他输了,那可不仅仅是一座绸缎庄的问题,还有他的技术和人脉。”
说着,白商瑜走过黄埔贤,之后让他伸出手,从里面拿出三枚白棋子:“走,我们上去再好好下一盘。”
黄埔贤不好意思的笑了笑。
得知楚铭涛出现,而且还要比赛,薛离陌担心的看着白商瑜:“这楚铭涛一向诡计多端,不知道他又要玩什么花样。”
白商瑜在纸上写写画画,听到薛离陌的话不置可否的一笑:“让他干,他干的越大,我们越有利,到时候这绸缎庄属于我们的,他只能睁大眼睛瞅着。”
“娘子可有主意了?”薛离陌看过去。
“暂时没有,不过我的经验比他丰富,我感觉,我能赢。”白商瑜站起身,走到门口,看着月光。
“我已经让三皇子明天去他绸缎庄观察去了,以三皇子的机灵,一定可以抓住楚铭涛绸缎庄的缺口。”
“到时候我们再从中作文章,不愁拿不下它。”
一连几天,白商瑜都没有看到三皇子黄埔贤的出现,期间倒是徐三爷来了一趟,进到饭店,把门一关,黑着脸看着白商瑜和薛离陌。
“你居然以酒楼为赌注和新开的山庄比赛?你不想要酒楼,和我说啊。”
原来是徐三爷心疼这酒楼啊。
白商瑜闻言笑了笑,给徐三爷倒茶:“怎么,徐三爷这是也不信任我吗?”
听到白商瑜的话,徐三爷沉默下来,思考片刻,徐三爷最后倒是笑了出来:“倒是我小看了白姑娘。”
白商瑜给徐三爷倒茶:“不,这是情理之中之事,任谁看到这种局面呈现一面倒的情况,都会心中充满疑惑。”
徐三爷手掌摩挲着茶杯,他心中还是担忧白商瑜会输掉比赛,这酒楼他可是看中许久的,现如今居然被当成工具赌了出来,任谁心里都不会好受。
薛离陌看到徐三爷沉默不做声,开口解围:“徐三爷,这楚铭涛是我家老乡,诡计多端,聪明伶俐,在生意上有很大的实力。”
徐三爷抬起头看薛离陌,不解他为何会这么说,这是在夸楚铭涛吗?
“但是,他开的山庄因为欠债已经倒闭了,徐三爷,您觉得您会相信一个欠下一屁股高利债的人会赢得比赛吗。”
薛离陌没有说出这次事件的主谋,喝下一口茶,抬眸紧紧盯着徐三爷皱眉的脸庞:“放心,相信我娘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