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商瑜根本没有被对方的气势压倒,反而直接回头,看向那死而复生的人,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怀好意。
“一个死而复生的人,皮肤的弹性和温度都与活人一般无二,你刚才其实是诈死吧!”
听到这话后,那男人先是一愣,紧接着便反应过来自己暴露了。
他畏畏缩缩地躲闪着白商瑜的眼神,不肯跟对方对视。
“还在这里隐瞒,是吗?”
说完这话,白商瑜直接面对知府,扑通一声跪在地上。
“其实小女根本不通什么阴阳之术,小女家中不过是一届普通商人,之所以刚才扯起这虎皮大旗做幌子,也只是希望诈一诈那人,却没想到这一针下去,他反倒真清醒了过来。”
“知府大人,这其中定当是有人想要陷害民女,试图敲诈勒索,大人,这与民女无关呀!”
站在门口的薛离陌微微吐气,心中倒是放松了许多。
此事已差不多解决,这人根本就没有中毒身亡,白商瑜不但不会惹上麻烦,反而会因此洗脱罪名。
看着知府脸色铁青,白商瑜心里则是彻底放下心来。
无论背后之人是楚铭涛或是徐三爷,此事都同她再无关系。
那夫妇二人哭天抢地的,被知府判决赔偿白商瑜一些银钱,然后将其关到大牢之中去。
那来白家酒楼吃饭之人,为着白商瑜之前所说的十倍赔偿,也耐心等待着见白商瑜归来,看着她回来,心中倒是放松不少。
虽说未能拿到这十倍赔偿有些可惜,但证明自己用下的餐饭没有任何问题,也足以让人心中舒坦了。
晚上回到家中,白商瑜薛离陌对坐用餐,将今日下午掌柜的所猜测的事情说出口。
白商瑜微微皱眉,语气中略带不甘。
“应当是有人故意为难,所以才会有这般安排,只是我并不确定为难之人究竟是谁。”
说起这话时,白商瑜神色中满是惆怅。
“你猜测的那二人皆有可能,只是我更偏向于后者,楚铭涛与他国之人合作,派出一次追兵试图追杀我们已实属不易,若继续冒险,怕会暴露自己,故而我更侧重是另一人。”
“徐三爷?他为何要如此针对于我,我初来乍到,也并未做任何越轨之事,实属奇怪。”
两人面面相觑,怎么也猜测不到这其中的缘由。
“不若我安排一下,让你同徐三爷见一面,好好询问一番,如何?”
这也是无奈之下的办法。
“还是算了吧!你最近要参加秋闱,若是分心在此事上,不好,你还是耐心温书吧!这些事情我来解决,若解决不了,我会向你求助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