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于这个铺子,白商瑜心中自有成算。
之前也并非没发生过这些事,她爹爹曾经便吃过类似的亏,所以白商瑜不愿在同一困难上绊倒两次。
“一切如大小姐所言便可。”
白商瑜动作的确迅速,不过一日时间,在晚上回到租好的院子时,她便已将铺子购置齐全。
“你要开酒楼?”
坐在那一边吃饭,一边听白商瑜说起之后的计划,薛离陌觉得有些吃惊。
之前他的确曾听人说起过,白家产业中,原先有个非常出名的酒楼,只可惜后来被典让了出去。
没想到白商瑜来到京城第一件事,竟然是重操旧业。
“对啊,京城的绸缎铺子门路肯定比咱们广,想要进些漂亮的布匹,同他们打擂台应当是不可能的事。”
“就算是研究些特殊的花纹,亦或是燃些颜色特殊的布,短时间之内也没有配方,还需要花费些时日和成本。”
“而这酒楼,之前倒是有些经验,我手中还有些白家的膳食秘方,到时用上便是。”听到白商瑜絮絮叨叨说起这些,薛离陌微微一笑,神色中满是信任。
开张
“我倒没有质疑的意思,只是觉得你之前一直都管理布庄,现在又突然准备做起酒楼,怕是会有些辛苦。”
布庄和酒楼之间差距很大,薛离陌才会有些担心罢了。
“无事,若是不多费些心思,又如何能在这京城中,为白家打出一片天地。”
谁让白家的亲人不够可靠,所以白商瑜觉得,还是给自己多攒些家底会更安全。
“若是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地方……”
薛离陌这话刚说出口,白商瑜便伸出一根食指抵住了他的嘴。
“现在就没必要说这话了,你安心将自己的注意力,放在即将到来的秋闱便好,其他之事,由我自行解决。”
薛离陌见状,便也不再言语,只打算等白商瑜真发生些什么时,再给予她帮助。
可却没想到,短短一旬之内,白商瑜竟已经联络好给酒楼供应食材的商人,同时也将那酒楼内部完整改造了一番。
薛离陌这几日看书时间较多,听说白商瑜酒楼已经有了眉目,于是便暂时放下书本,同她一起去酒楼看看。
“明日便要开张了,所以今日特意安排了些人手在这里收拾一下。”
她特意找了几个妇人,将这个酒楼上上下下,打扫得干干净净。
“这原先便是酒楼吧!我听老张说你想给酒楼做个特殊的装饰,若是这铺子原来是做其他作用,怕会有些困难。”
“的确如此,也是恰好这铺子正在出售,但是价格倒还蛮高的。”
毕竟人家出售时,这铺子里的很多东西留给了白商瑜,所以这些价钱自然也要算到总价格之中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