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薛家人见白商瑜如此安宁,倒也不再继续关注,只是将视线放在眼前之事上。
薛老夫人看着那信封包裹纸张上所描写的东西,心中顿时大骇。
“你这是在威胁我,是吗?”
老夫人眉目间闪过一丝郁色,就算眼前之人是她最疼爱的孙辈,也绝不容许对方轻易踩她颜面做事,尤其是还是为她讨厌的女人。
“孙儿并未有辱没祖母之意,只是个中纠缠,祖母已看得分明,既是如此,祖母若还要坚持让孙儿娶此等恶劣女子为妻,孙儿着实不敢!”
“若是哪一日,孙儿所做之事,未合何表妹之意,她是否也要如信中所说那般,将孙儿送往黄泉之路呢?”
薛离陌此言一出,周围人接震惊不已。
他们确实并未想过,薛离陌竟会如此态度同自家祖母说话。
“你放肆!”薛离陌的爹爹首先站起,他一副愤怒不已的样子,可眼中却依旧有着对薛离陌的担忧。
白商瑜见状,心中到顿时熨帖不少。
看来在这薛家之中,并非没有明事理的人,还是有看的清形势之人存在的。
“祖母,孙儿并非要威胁您,只是表妹所做之事,若流传出去,怕是对您的母家,以及柳家都不太好吧!”
“孙儿记得,表妹的父亲乃户部侍郎,若真教出如此恶毒之女,也不知道对方是否能保住官位啊!”
这淡淡一句言语,却如晴天霹雳一般,劈在薛家正堂之上。
若是让柳家人知晓,柳家最有前途,官身最高之人,竟是因闺阁女子之事被罢免,恐怕他们薛家同柳家之间的那份姻亲关系,便再也连不起了。
一想这些,老夫人脸色便是一阵苍白。
薛离陌见状,心下顿时不忍。
“祖母,孙儿言行无状,但实为薛家考虑,还望您三思。”
“这订婚,还请您找个借口敷衍过去,莫要为难孙儿,正如那日孙儿所说一般,除白商瑜外,孙儿不会再娶他人为妻。”
说完这话,薛离陌便功成身退,领着白商瑜趁众人还未回过神来时,便转身离开了薛家。
他今日算是在薛家掀起了轩然大波,若是继续留在此处,他二人定会被压至祠堂之中处置。
他自己做这等大逆不道威胁长辈之事,被处置也情有可原,可他不愿他的阿瑜陪同他一起被惩罚。
白商瑜同他情投意合,两情相悦,实乃无辜。
坐到白家庭院,薛离陌神色中带着一丝茫然,白商瑜微微一笑,将手中早已温好的酒倒置杯中,放在薛离陌面前。
“事已至此,便不用再思虑过多,这样的事情,快刀斩乱麻,往往是最好的选择。”
听着白商瑜的话,薛离陌也便放下心事,抬头望向白商瑜。